楚衍爍有些自責(zé)地抱住謝云韶:“韶兒,都怨我。”“哎?”謝云韶突然從楚衍爍懷中探出腦袋:“你上次不是沒給我們求到賜婚的旨意嗎?你說,我要是去求,你父皇肯不肯?”“韶兒,不可,若這種事情,都要你為我做的話,那我豈能為你遮風(fēng)避雨?!背軤q一口回絕,任何事他都依著,唯獨這一件不行。“好嘛,好嘛,我就說說嘛?!敝x云韶撇撇嘴又賣慘起來,“可人家比不過榮安側(cè)妃有名有分,人家是個沒名沒分的。她要是找我麻煩,我可一點都不敢違背側(cè)妃的命令啊。”楚衍爍瞧著謝云韶一副凄凄慘慘的樣子,低頭間從腰間掏出一塊腰牌來:“這是我的腰牌,任何人見了此腰牌,就等于見了我,你好好收著。”“哇?”謝云韶連連翻看腰牌,還上嘴咬了一下,“純金的吧?”“韶兒,你也不嫌臟。”楚衍爍滿臉無奈,“不是純金的,只是在外頭渡了一層,你小心收著,要是遇到什么人為難你,你就把腰牌拿出來,他們便不敢造次。”“真的嗎?一塊小小的腰牌,有這么大威力?”謝云韶有點不相信?!霸粕?,這里是京城,天子腳下,走到哪兒都充滿著階級觀念,不像百姓淳樸的樂安縣,在京城,說任何話,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謹(jǐn)慎?!背茉首呱锨皝碚f道,“你跟蕭亦凝能不起沖突,就盡量不要起沖突。”“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可她如果來找我麻煩呢?”謝云韶抬頭瞅著兄弟倆人,“雖說看她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對阿爍沒什么興趣,可誰知道她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畢竟,只有當(dāng)上正妃,她的家族才能更加安穩(wěn)?!薄叭羰撬夷懵闊?,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背軤q搶在楚衍允前頭開口,目光定定地看著謝云韶:“韶兒,你在京城一日,我便護(hù)你安然無恙?!薄鞍q,你真好?!敝x云韶眉開眼笑,又恢復(fù)以往那副傻呵呵大咧咧的模樣。楚衍允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媳婦,六弟跟云韶還是真是絕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摸不準(zhǔn)他們性子的人,不知要吃多少悶虧。“云韶,難得你來京城,上次我剛好跟爹娘提起,今兒趁著天氣好,你跟我回丞相府玩一圈唄?”夏初柔才不像自己夫君想那么多,上前挽住謝云韶的胳膊,“我跟你說,我家中可有很多漂亮的首飾衣服,你想不想試試?”“好啊,正好我也一直想去柔姐姐家看看?!敝x云韶點點頭,側(cè)頭看向楚衍爍,“阿爍,你忙你的吧,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誰要是為難我,我就亮腰牌?!薄昂??!薄皞?cè)妃,那位姑娘跟榮親王妃一塊出府了?!睖赜癫戎∷椴娇焖龠M(jìn)門,將打聽來的消息告訴了蕭亦凝。蕭亦凝坐在梳妝臺前,微微抬頭,看著銅鏡中有些紅腫的雙目,她長這么大,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可一想到自己的家族,她便硬生生忍了下來。“溫玉,去廚房,做一些可口的飯菜,中午我親自給殿下送去,他再不待見我,我也要當(dāng)好一個側(cè)妃的職責(zé),讓外人無可挑剔?!笔捯嗄钌钗艘豢跉?,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微微勾起唇。蕭亦凝,不要怕,你身后有家族撐著,區(qū)區(qū)一個小女子,還不足以讓自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