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說得清楚明白,何歡哪里有不明白的,她輕聲地說了聲謝謝先離開了。
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忙,雖然她現(xiàn)在很累很累。
溫遠(yuǎn)一個人坐在那里喝完杯子里的咖啡,才撥了個電話給夜慕白,“我好了你來接我?!?/p>
夜慕白立即過來接她,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溫遠(yuǎn)坐上車,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開口:“是何歡?!?/p>
夜慕白看了一眼自己的太太,然后輕聲嘆了一聲:“你想說什么?”
溫遠(yuǎn)的聲音繼續(xù)淡淡的,“慕白,何歡看起來很不好,你看孩子見不著,家里又被秦墨弄成這個樣子,你們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女人的辛苦。”
夜慕白側(cè)了身體看著自己的太太,然后就無聲地笑笑,“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辛苦,每晚不是很努力地報答你的?!?/p>
他說話真是越來越?jīng)]有個正形,溫遠(yuǎn)咬著唇看著窗外的方向,隨后低語:“那你想報答我的話把意歡還給何歡。”
她看著,很著急的樣子,溫遠(yuǎn)也是當(dāng)了母親的,再加上她又生了一個小夜茴,有了小姑娘后的心情就是很柔軟的。
夜慕白在紅燈時抽空碰了碰自己的太太,嘆息一聲:“這事兒我還真的作不了主,秦墨找的是夜慕林,你想想我大哥,要不溫遠(yuǎn)你去說服一下?”
溫遠(yuǎn)的表情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輕哼一聲:“你的話里聽起來很有一股醋味?!?/p>
“知道就好。”他的聲音徒然地溫柔了起來:“所以啊,這事兒別管?!?/p>
溫遠(yuǎn)哪里好說,只是輕嘆一聲,后來就什么也沒有說了。
而何歡從咖啡廳里離開,又去了一趟醫(yī)院看了一下容越,等她回到蘇橙那里時,什么都沒有解決反而暈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時,人在醫(yī)院里,還是圣遠(yuǎn)醫(yī)院。
睜開眼,就是秦晨笑瞇瞇的眼:“何歡好久不見了,看起來好像是漂亮了不少?!?/p>
以前何歡成天跑東跑西的,皮膚蜜色的,雖然也很漂亮但是和現(xiàn)在病嬌弱小相比,還是差很遠(yuǎn)的樣子。
現(xiàn)在是真的漂亮,不但漂亮,還有一種極度的虛弱美,不要說男人,就是秦晨看著都有些頂不住啊。
而且秦晨是敢打賭的,自家那個大哥見著,是一定忍不住的。
要是忍住了,那大概就是忍壞了,光是這樣地想想,秦晨就有些歡樂。
而何歡還是虛弱的,靠在床頭看起來很是虛弱,秦晨給她補了營養(yǎng)針,才嘆息一聲:“你上次…流產(chǎn)以后,我媽也知道這事情了,后來秦墨把意歡送到夜家,也和我爸媽吵了很兇的一次,何歡,你一定沒有見過我大哥那么瘋狂的樣子,像是瘋了,他像是什么都不要了,甚至是意歡也可以犧牲掉。你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
何歡靠在床頭,聲音有些虛弱,但是也絲毫沒有放松下來,她很淡地開口:“他怎么樣發(fā)瘋我不管,我不會回他身邊?!?/p>
這時秦晨嘆息一聲:“你們的事情本來我不應(yīng)該管,可是何歡……他真的會毀掉周圍的一切的,不惜一切代價,即使是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