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是在顧長夜所經(jīng)營的酒店舉行的,A市有頭有臉的人都到場前來祝賀這對新人新歡快樂。
蘇蘇是伴娘,又兼職長卿的婚紗設(shè)計(jì)師,忙的兩腳不沾地。當(dāng)她看到韓一婉挽著許家印手臂緩緩出現(xiàn)在酒店大廳時,氣笑了:“你們倆也好意思來啊?!?/p>
蘇蘇作為許長卿的閨蜜,對她的家事大概是了解的,便和許長卿偷仇敵愾,許長卿討厭的人,她都會跟著討厭。
“我們是長卿的父母,她結(jié)婚,理應(yīng)到場。蘇小姐有意見?”韓一婉微笑著,頓了頓:“長卿都請了我們,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蘇蘇氣的瞪大了眼睛,隨后輕笑道:“切,有本事你以長卿父母的身份等會上臺喝茶啊,據(jù)我所知,等會上臺的只有許先生哦。”
“你......”韓一婉讓她說到了痛處,沒錯,她上不了臺,只能在臺下面看著許長卿和顧長夜接受眾人的祝福。
蘇蘇揚(yáng)了揚(yáng)小臉,走開了,低著頭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而來的沈軒墨身上。那種踏實(shí)感,讓她莫名的熟悉。
沈軒墨正要跟她道歉的,卻見她被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拉走了。他以為她們是情侶,為了避免誤會,便沒跟過去。
蘇蘇被拖到了陽臺,甩開了劉志寧的手:“你干什么?誰讓你拖我了!”
“今天是嫂子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行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走路都不看路?”劉志寧皺著眉。
“懶得理你?!?/p>
她跑到了方才和沈軒墨相遇的窗戶旁,結(jié)果人早就走了。
劉志寧瞧著她那失神落魄的樣:“你還在釣其他男人?”
釣這么多,忙的過來?
“劉志寧,別跟著我,我跟你不熟!OK?”蘇蘇氣笑了,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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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長卿穿著潔白的婚紗,坐在椅子上,抱著胳膊:“你找我有事?”
許寒抿著唇,看著她。婚紗很好,收腰更好,把她的身材都凸現(xiàn)了出來。
“賓客名單里好像沒有許先生?!痹S長卿冷笑著。
他苦笑:“今天是我喜歡的女孩子辦婚禮,我當(dāng)然要來看看了。請不請都沒關(guān)系。許長卿,新婚快樂?!?/p>
這句祝福是認(rèn)真的,他是希望她過的好。
“......”
真是諷刺,這兄妹倆昨天晚上來一個,今天又來一個,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
白眼狼的祝福,她不需要!
“說完了就趕緊走,我很忙?!彼R子里的自己,冷聲道。
許寒攥著拳,婚禮結(jié)束,他自然會走。而現(xiàn)在他需要在這里。
他走后,蘇蘇進(jìn)來了,許長卿得知那天晚上的男人也來了婚禮現(xiàn)場,愣了愣,回過神后,便說婚禮結(jié)束后,她會幫蘇蘇打聽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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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如期而至,在眾人的掌聲里,許長卿挽著許家印的手臂站在了舞臺的一端。她湊到許家印的面前,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低笑:“爸爸如果沒有出軌,今天就應(yīng)該是媽媽陪著你參加我的婚禮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