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日子,你提那么晦氣的事情干什么?”許家印面色一變,擰著眉。
許長卿淡然一笑:“晦氣嗎?爸爸晦氣的日子,還在后頭呢。許氏我唾手可得!”
“逆女!”許家印氣的瞪著她,她竟然明晃晃的警告自己。
可賓客眾多,他又要維持體面。
落在韓一婉的眼里,便成了父女倆親切的交談。這個賤人,要是和許家印和好如初,那她才是大難臨頭了。
她的芒芒在國外受苦,她卻在這里舉辦婚禮!該死!
“嘖嘖,外室果然是外室。許小姐舉辦婚禮,韓一婉都不能上臺的。”
“那肯定的呀,我們這種大家族都要面子的。更別說超級有錢的顧家了。這許家印也忒不懂事了點,這種場合就不應(yīng)該帶外室出來丟人現(xiàn)眼!”
韓一婉抬眼,瞪著交談的兩個富太太。富太太圈最討厭的便是知三當(dāng)三的女人,在她們眼里,原配才是最好的。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富太太抱著胳膊,眼里閃著寒光。
韓一婉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富太太是沈家的正式夫人,也是沈軒墨的母親。沈軒墨走了過來:“母親,怎么了?”
沈母理了理披肩,頗有氣勢的走到了韓一婉的身邊,注視著臺上的司儀,讓許長卿和顧長夜交換戒指。
“韓一婉是吧?我可警告你,我們沈家受到顧爺和長卿的恩澤,早已同氣連枝。長卿是我女兒,軒墨是他哥!你欺負她之前,掂量掂量自己惹不惹得起!再讓我知道,你欺負她,哼哼!”沈母懟道。
韓一婉嘶了一聲,看到沈母用十公分的高跟鞋碾壓著她的腳背。疼得她青筋暴起,咽了咽口水。
“韓女士很疼?”
“不疼,不疼?!表n一婉不敢得罪沈家。忙笑道。
沈母踩的力氣更大了,直到力氣用完了才放開她。沈軒墨也沒阻止,只是捂著嘴看好戲。
欺負許長卿的,他都不會同情。
韓一婉感覺腳都要廢掉了,忙想外走,沈母伸腳猛地一絆。
韓一婉重心失衡。
刷啦一聲。
聲音太大,許長卿挽起唇角:“韓女士怎么了?”
眾人被她一提醒,隨著移動的追光燈都看了過去。
只見巨大的光束里,韓一婉撞翻了堆砌很高的香檳臺。她整個人像是在紅酒缸里泡過一樣,她聽到眾人的哄笑聲,便跑到了早已下臺觀禮的許家印面前:“老公,我......”
追光燈也包圍了許家印,眼前的女人發(fā)梢低著紅酒,衣服凌亂骯臟,眼線暈染到了眼窩,仿佛被打了幾拳。
“誰是你老公?你丟人不丟人!”許家印避開她的觸碰,陰沉著臉就轉(zhuǎn)身要走。
韓一婉像是受氣的小媳婦,狼狽的跟在他身后:“老公,等等我,我腳走不了路?!?/p>
許家印反手給了她一巴掌,讓她消停點。在她震驚的眼神里,他怒不可揭的走了。韓一婉扭頭,狠狠的瞪著看好戲的許長卿,都是她!都是她!
許長卿挑挑眉,挑釁的豎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