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清楚,可是他這樣直白的說出來還是讓她紅了眼,但是面上還是那副不屑的模樣,“厲司寒你人渣,這么多年,我都沒嫌棄你,你居然嫌棄我?!”他怒極反笑,“那看來這么多年是委屈你了?!苯崗堊爝€想再罵,厲司寒起身,目光沉沉的盯著江韻。“江韻,你別以為我非你不可?!苯嵨⑽堊?,茫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意識到厲司寒的嫌棄后,隨即扭頭把臉埋在了枕頭之中,眼淚撲簌簌落下。厲司寒看著肩膀顫抖,無聲抽噎的女人。昨晚他的確喝醉了,但是還沒有到不可控的地步,明明可是及時收手,但昨晚的她熱情似火,他不知道她已經(jīng)回來,只以為是一場夢??伤?,自回來說的就沒有一句他喜歡的話。江韻的唇都已經(jīng)咬的出血,不知道哭了多久,過了多久。“厲司寒,三年過去了,你還要這么折磨我多久?”這樣的話對于厲少來說,簡直是挑釁。雖然,原本他就沒打算就此放過她,但他,離開房間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厲司寒轉(zhuǎn)身,見江韻坐起身,她眼眶微紅,還帶著淚意。只眼底的倔強,和多年前一樣,沒有減去半分。無論他的冷漠疏離,還是肆意傷害,好像都不能磨去她眼中傲骨。厲司寒咬了咬她的唇,“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她不敢再去激怒他,垂著眉眼,不去看渾身戾氣的男人?!澳闶牵闶?。”他笑的玩味兒,“我不信?!痹捯魟偮?,厲司寒手下用力,握住江韻細弱肩頭,眼神狠厲,滿是質(zhì)疑?!拔覀兎珠_三年了,你說謊騙我!?。 薄拔艺f的是真的,相信我……”她眼睛都哭腫了,怕他不信,一邊哽咽著一邊搖頭。分明不過是她所說的氣話,江韻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計較這些,但是此刻她被男人氣息包裹,肩膀疼的她眼淚再度撲簌簌落下。腦子混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申自己的清白。他這才滿意,重新吻上她的唇,暗啞聲音在此刻仿佛摻著蜜糖的毒藥,“江韻,喊我。”回來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始,她就是帶著諷刺意味的話語,聽的叫他想sharen?!皡査竞?,厲司寒!”他不滿,“不是這個?!彼睾暗?,“司寒哥哥……司寒哥哥、司寒哥哥?!彼爸@四個字,一遍又一遍。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呢?為什么不能娶她,可偏偏要把她困在身邊。為什么。厲司寒滿意的看著清水眼眸中,只有自己。仿佛他才是,整個世界的唯一存在。厲司寒滿意的勾起唇,把江韻推倒。江韻下意識的抱住厲司寒,靠在他的胸膛上,小聲嗚咽,“哥,哥……”江韻一直任性,江予棠在的時候從來都是直呼其名,不在了倒是一聲一聲委屈地喊著哥哥。只是……厲司寒臉色一沉,他還在,就喊別的男人的名字?他低頭又去吻她的唇,她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之中,又開始哭,“厲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