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韻覺得是從未有過的委屈和難過,她以前到底愛了個什么樣的人渣,才能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這才辯解說,“我什么都沒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回來的那一刻就決定和他劃清界限,她巴不得這個人渣和江綰晚百年好合,那些過去在她自己眼中是不堪的,她怎么可能把那些不堪的過往說給江綰晚聽。何況,他也警告過她說出半個字就會弄死她不是嗎?他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就因為她以前不要臉,她就該一直不要臉,為了要得到他而不擇手段嗎?他看她的目光諷刺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不論她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他心中最善良最愛的是江綰晚,他覺得她卑劣自私,所以江綰晚失蹤他大發(fā)雷霆,過來要活生生掐死她。這幾天這么多年的事情疊加在一起,眼淚不受控制地就往下掉,這個時候在他面前哭泣,實在是過于諷刺與狼狽,江韻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淚水自手心溢出來?!拔易鲥e了什么,就因為喜歡你嗎?厲司寒,我已經(jīng)為我做錯的事情付出了代價,你還想要怎么樣?你要逼我到什么地步?”她哭的他本就暴躁的心更加的心煩意亂?!澳闶怯绣e!”厲司寒拉開她捂住臉的手,看著她被淚水濡濕的臉,寒聲道,“你錯在把主意打在了綰晚的身上?!闭f完他一把甩開她,對著守在門外的保鏢吩咐道,“帶她回別墅?!彼降紫敫墒裁??江韻飛快地跑下床就要往外面沖,卻被保鏢一把給摁在了地上,Y國誰不知道厲少的心肝寶貝兒是江家綰晚,于是對于她絲毫沒有留情,下手很重,把她的手反扣在身后,直接把人架住往外走。一路走出醫(yī)院,大家被他身上的修羅氣場嚇到,誠惶誠恐地讓出了道,沒有一個人敢?guī)退?。淺水灣道1號。厲司寒直接命人把她鎖在閣樓中,閣樓常年沒有人用,灰塵堆積,窗戶都被封了,里面伸手不見五指。江韻被綁著,不能反抗,往昔的一幕幕在腦子里回閃,只覺得那漆黑的房子像是一個深淵,只要是靠近就會把她吞沒。“厲司寒別把我關(guān)起來?!彼只诺卮蠼?,“厲司寒,我害怕,我害怕!害怕。昨晚可不就是害怕往他的懷里跑,結(jié)果不過是她趕走江綰晚的手段?!芭??!彼路鹗锹牭搅藗€笑話,冷嗤道,“你要是害怕怎么會敢動她?”“厲司寒!你不知道我為什么怕嗎?厲司寒,你別把我關(guān)起來!”他好似沒有聽到她的喊叫聲,直接轉(zhuǎn)身離開,留給她一個挺拔殘忍的背影。保鏢知道厲司寒的意思,直接把江韻扔了進(jìn)去,隨即把門鎖上。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世界就此漆黑。江韻趴在地上,空氣中的灰塵吸進(jìn)肺中像是要燒起來,腦子更是疼得要炸裂。黑暗中害怕的因素太多,她捂住自己的腦袋,連動都不敢動。厲家家大業(yè)大,爭權(quán)奪位跟古代奪嫡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后來他初掌厲家,被人追殺,她救了他,他身受重傷昏迷之前,承諾過會一直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