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悠悠那妖精都跟你說了些什么?又對你做了些什么?”言歸正傳,封行朗開始‘審問’封立昕,算是對質(zhì)兩人的口供。“她說,你是她的心上人;還說,她是為了救你,才迫不得已犧牲我的……行朗,別辜負(fù)了她對你的一片真心!”兩個人的口供還算吻合?!安还钾?fù)她的一片真心?那林雪落呢?我是辜負(fù)呢,還是不辜負(fù)呢?”封行朗冷笑著問。“……”封立昕默了,再次的無言以對。“其實這事兒也好解決:讓她們倆猜拳,贏的做正妻,輸了的只能做妾!”“……”封立昕啞口無言。再次返回白公館的客廳時,藍(lán)悠悠已經(jīng)處于藥物下的昏迷不醒狀態(tài)。盯看著藍(lán)悠悠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顏,白默一陣感慨萬千。“老爺子,這女人我就先行帶走了。我大哥還勞您照顧幾天?!卑桌蠣斪游⑽㈩h首,“出不了門,再斷了一切的信號,你哥要比待在保險柜里還安全!”“那就有勞老爺子您了!晚輩感激不盡!”封行朗給白老爺子深深的鞠上一躬。白老爺子一直都是欣賞封行朗的。所以才會把自己的愛孫托付給封行朗帶著上點兒路子!見封行朗扛著藍(lán)悠悠轉(zhuǎn)身離開了白公館的客廳,白默立刻追了上去。“朗哥,你的肋骨斷了還沒愈合,我來替你扛吧!”目送著匆匆而回,又匆匆而去的愛孫,白老爺子只能是長長的嘆息再嘆息。他又何嘗感覺不到:愛孫白默這是要想方設(shè)法的躲著他??!要什么時候,才能讓他體會這親情的可貴?對于年過九十的老者來說:陪伴,無疑才是最好的孝心!封家。并不是邢三沒耐心,而是他接到了藍(lán)悠悠一人獨闖白公館的消息。正當(dāng)邢三起身要離開封家時,封行朗走了進(jìn)來。一對一,彼此坦誠,都沒有帶任何的跟班或冷武器。邢三是自認(rèn)為沒那個必要,因為他自信自己完全可以全身而退;而封行朗覺得自己的手上擁有著比冷武器對付邢三更有作用的武器?!拔矣屑笔乱热ヌ幚怼8娜赵倭?。”“就現(xiàn)在吧!因為所說的‘急事’,在我手上!”邢三蹙眉,但還是跟在封行朗的身后進(jìn)去了封家的書房里?!八{(lán)悠悠在你手上?”邢三先聲追問。邢三此言一出,封行朗便更有把握了。“對!她的確在我手上!是我剛剛從白公館里撈出來的!你想要?”封行朗悠聲問道。掌控著話題的主動權(quán)?!叭绻蚁霂ё咚?,怕是沒那么容易吧?”邢三嗅出了封行朗還有后話?!澳俏揖筒还諒澞ń橇耍何矣盟{(lán)悠悠,跟你交換林雪落!咱們一物換一物,應(yīng)該還算公平吧?”封行朗直言不諱。邢三是河屯的第三個義子,排行應(yīng)該是靠前的。所以他應(yīng)該知道林雪落關(guān)押的地方?!翱晌矣X得這個交易并不公平,也不劃算!林雪落肚子里的小的,好歹也能算得上是半個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