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循序漸進的開啟了要跟封行朗談判的話題。原本,邢三只是想帶林雪落懷孕的消息帶到,好讓封行朗在做義父河屯的選擇題時有所偏向。邢三對封行朗跟河屯的仇恨并不感興趣。但從他如此賣力的游說封行朗選擇林雪落母子便不能看出: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讓藍悠悠死了對封行朗的心!如果封行朗能選擇林雪落母子,那他們便可以成雙成對去了,藍悠悠也就能死心了!這便是邢三做這一切的最終目的所在!封行朗微微一怔,似乎沒理解‘肚子里的小的’所包含的具體含義。于是,他追問一聲,“你說什么?林雪落肚子里的小的?什么意思?”“你當爸爸了!林雪落有了快四個月的身孕!”邢三一邊將話題說得更加的明朗易懂,一邊又疑惑的反問一聲:“你該不會剛知道林雪落懷孕的事吧?”邢三反問中,略帶了那么點兒挖苦的意味兒。他也是在擄走林雪落的前一天,才調(diào)查出她是封行朗的妻子,而不是封立昕的!林雪落懷孕了?那個傻白甜竟然懷孕了?尤其當邢三說出那句‘你當爸爸了’時,封行朗覺得有一股亢奮之氣,從他的心間一個擴散到他的四肢佰骸,扎進了每一個細胞里。封行朗努力的壓抑著這種狂亂的亢奮之氣,端起跟前的那杯茶水微微輕抿了一口。表面上看起來,他心平如鏡,似乎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赡潜杷畢s出賣了他此時的內(nèi)心!杯中的茶水,因為端著它的手,而微微蕩漾起了絲絲的波紋。足以說明,那只手并不平靜。從而證明,這只手的主人此時的內(nèi)心亦是不平靜的。喝了一口茶水之后,封行朗才不動聲色的說道:“我一個丈夫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懷孕了,你編的這個說辭,也太漏洞百出了吧?”封行朗風輕云淡。他在從邢三的一舉一動中判斷他帶給他的這個消息究竟是真是假。“那只能說明你這個當丈夫的悲哀!”邢三冷嗤一聲。自己悲哀嗎?的確夠悲哀的!封行朗清楚:以邢三的身份,是不可能冒如此的風險跑來編個說頭欺騙他的!自己是林雪落的丈夫,邢三如果編造懷孕的謊言,是很容易被拆穿的!快四個月的身孕?竟然快四個月的身孕了!似乎封行朗這才意識到:為什么那個傻乎乎的女人會重復的問他喜不喜歡孩子!為什么那個傻白甜老讓他摸她的腹處,眷戀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為什么自己摸到她的腰身時,清瘦如她,可唯獨腰身處卻灃腴出不少!為什么……原來那個白癡女人在他面前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那么多的提醒,只是他依舊毫無察覺!因為他封行朗的眼和心,早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就像河屯所預料的那樣:他像瘋了似的在滿世界找他報仇!河屯就是要讓活著的人痛不欲生!才能答到他預期的目的!“怎么,你還不相信林雪落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