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耳也不確定能不能撥通余飛的電話,他也只是想碰碰運氣而已,萬一能打通呢。
聽說,余飛一去大半年,誰都聯(lián)系不上,他可不保證自己一下就能聯(lián)系上。
可現(xiàn)在情況緊急,他不得不去碰這個運氣。
手機的鈴聲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只有“嘟嘟”的回音。
“唉……?!逼贫荒車@息一聲,正要掛電話,電話里卻突然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讓他渾身大震。
“喂?!敝挥幸粋€字,但這一個字已經(jīng)讓破耳激動得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
“喂,余飛兄弟,是,是你嗎?我,我是破耳?!逼贫穆曇粢苍诎l(fā)抖。
“破耳?我知道是你?!庇囡w的聲音傳來,這回破耳聽得真確了,這真是余飛的聲音。
“余飛兄弟,真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啊?!逼贫拥醚劬Χ糞潤了。
余飛此時正在軍艦上,而他所在的軍艦剛好停在半途一個港口補給,恰好這里有信號,電話就這么打通了,不的不說破耳運氣不錯。
聽破耳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余飛皺眉急問:“怎么了?”s3();
“余飛兄弟,出事了?!逼贫骄徚艘幌录拥男那?,穩(wěn)了穩(wěn)聲音道。
“什么事,慢慢說,別急?!庇囡w的聲音很平靜,對他這種人來說,經(jīng)歷了太多的風L,已經(jīng)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慌神了。
“好,好?!逼贫俅纹骄徚艘幌滦木w,接著便從李光的事情說起,一直說到今晚王大軍和金虎的事。
聽完事情經(jīng)過,余飛臉Se冰冷,但語氣卻依然平靜如常:“破耳,謝謝你了,只要人沒事就好,其他的事等我回來處理。記住了,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不要輕舉妄動?!?/p>
“好,好,你回來就好?!逼贫粫r心里也充滿了底氣。
“就這樣,保護好大軍和金虎,再見?!庇囡w掛斷電話,轉身去了艦長室,找到了陳艦長。
他直截了當?shù)馗详惛孓o,因為有事,就不陪著大家乘坐軍艦一起回去了,坐船太慢,他要從港口上岸,乘坐飛機第一時間回國。
老陳還以為余飛有什么緊急的秘密任務,說了J句挽留后,見挽留不住,也就同意了。
隨后,余飛便下船上岸,獨自一人坐飛機去了。
下船前,余飛給云州留守的兩位高手暗影和岳精忠打了一個電話,讓二人保護好相關人員。
……
云州,此時大半夜了。
某個昏暗的房間里,上官應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喂,什么事?”上官應迅速起床,穿著睡衣接通電話:“什么,失敗了?我們的人全被殺了?這……。混蛋,你們找的都是一群什么廢物,太讓我失望了,也太讓公子失望了,一群蠢貨,沒用的廢物……!”
上官應氣急敗壞地大罵一通,然后狠狠地將手機摔在桌子上,氣得拿出一支煙來猛chou。
一根煙chou了一會,他漸漸平息了怒火,人也冷靜下來。
望著桌子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