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杰和破耳結(jié)束電話,立即叫來阿發(fā)。
“侯少,叫我啥事?”阿發(fā)一進門,甩了一下他那一頭“飄逸”的長發(fā),一邊問。
侯立杰沒閑心去看他的飄逸長發(fā),嚴肅地道:“馬上召集你的兄弟,去保護好飛騰山莊,尤其是老爹、姜媽和小倩,誰都不許出任何差錯。”
阿發(fā)一愣:“C,有人要對老爹他們動手,吃了豹子膽了嗎,我特么分分鐘滅了他?!?/p>
“別激動?!焙盍⒔艹谅暫鹊溃骸拔覀儸F(xiàn)在是防患于未然而已,飛哥要回來了,我擔(dān)心有人狗急跳墻?!?/p>
“你說啥,飛哥要回來了,你怎么知道?”阿發(fā)聲音豁然提高:“飛哥給你電話了?”
“是破耳聯(lián)系上飛哥了,他剛才給我的電話?!焙盍⒔芑卮穑骸斑€有,金虎和王大軍在來Y縣出事了,所以我們必須保護好家里的人……?!?/p>
“等等?!卑l(fā)叫住侯立杰,奇怪地反問:“我們都聯(lián)系不上飛哥,破耳是怎么聯(lián)系上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運氣吧。”侯立杰只能這么解釋。
“運氣,我特么就不信我運氣這么差勁。”阿發(fā)拿出手機,狠狠按下飛哥的號M。
手機里很快傳來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s3();
“靠,運氣這么差嗎。”阿發(fā)郁悶地將手機關(guān)掉。
“行了阿發(fā),趕緊去吧,我不希望金虎和王大軍的遭遇重演?!焙盍⒔蹸促道。
“好,我馬上去?!卑l(fā)也不敢怠慢,立即急匆匆離開辦公室,召集他的摩托化戰(zhàn)兵去了。
侯立杰也沒有閑著,將休假的保安連夜全部召回,飛騰集團各部門,各單位都加強了防范。
……
同一時刻,刑警支隊。
支隊長常連連夜審問了在牛背山監(jiān)獄被李光等人弄殘的兩個男子,可惜,由于兩人受傷太重,加上人家不配合,也審問不出什么。
不過,經(jīng)過大家一番努力,兩人的身份和目的大致都搞清楚了。
一大隊的大隊長邊烈這會正在辦公室里給常連報告?!俺j?,這兩個家伙都是玩地下拳壇的,實力都不俗,都曾經(jīng)拿過冠軍。”邊烈一邊報告,一邊將手里收集的質(zhì)料遞過去:“經(jīng)過調(diào)查了解,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兩人是被人故意安排進去的,目的是要做掉李光
和張小胖?!?/p>
聽到這話,常連臉Se一沉:“這么說,監(jiān)獄那里肯定有人配合了,否則的話,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將兩個人安排進去?!?/p>
“是的常隊,人已經(jīng)被我們逮捕了?!边吜一氐?。
常連眼睛一亮:“誰主使的?”“經(jīng)過審問,他們招供是天源集團那位新上任的董事長田逸龍主使的。”邊烈回答:“這個田逸龍,最近挺能折騰的,看他這手段,是非要置李光等人于死地了。你說他惹誰不好,非要去惹余飛的人,這不是
作死嗎?”
惹余飛的人很多,可誰有好下場了。
前車之鑒,這位年輕的董事長竟然當沒看見,真是想作死了。常連沉思了一會:“邊烈,這事我覺得也許另有蹊蹺,田逸龍剛接任董事長,初生牛犢不怕虎,他也許不懼怕余飛,但田逸龍的父親,也就是天源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