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跟滕予珞復(fù)婚?”他惟恐自己是聽錯了,再一次的問道。
“是啊,我媽知道這件事,非常的高興,還說我終于想通了。”聶詩詩說的說的挺沒心沒肺,好像她一點也不知道,她這么說對霍宴航來說是多么嚴(yán)重的刑罰。
“終于想通?錯誤?”難道對她來說,她和他之間竟是一場錯誤嗎?
“宴航哥,很抱歉,我把對你的愧疚當(dāng)成愛意。其實在我心目中,我愛的始終是予珞,他才是我想要的王子。”聶詩詩像是猶豫了幾秒,然后緩緩的說道。
霍宴航就聽到她說,愧疚當(dāng)成了愛意?她說,把對他的愧疚當(dāng)成了愛意,還有比這更搞笑的事情嗎?
“宴航哥,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先掛了。”聶詩詩說著,沒等霍宴航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將電話掛了。
他握著電話發(fā)呆許久,面容呆滯,連戰(zhàn)友路過跟他招呼,他都沒有反應(yīng)。
直到邱森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黑熊,你發(fā)什么呆?”
他回過神來,只是還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陸軍長找你談過話了吧?你什么想法?”邱森說道。
“我說我要考慮?!?/p>
“也是,我是決定去了,機會太難得了。對于軍人來說,那是一種挑戰(zhàn),也是一種榮譽?!鼻裆f道。
霍宴航當(dāng)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握緊拳頭,腦子還懵著,耳邊一遍遍回想著的就是聶詩詩說的話。
聶詩詩跟霍宴航通完電話,轉(zhuǎn)頭就對還在車上的滕予珞說道:“你可以走了。”
“詩詩,利用完就踢人,不帶這樣的?。 彪桤笮Φ?。
“請你下車?!甭櫾娫娔樕珮O難看,事實上她已經(jīng)處于失控的邊緣,她實在沒有力氣和心情再應(yīng)付滕予珞。
滕予珞看她臉色已經(jīng)差到不能再差,他不曾見過這樣的聶詩詩。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逼她,也要懂理適可而止。
“有什么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不管什么時候,不論多晚,我都等著你?!彪桤蠛δ曋f道。
聶詩詩不應(yīng),也不看他,直到他下車,她毫不猶豫的踩油門開車離開。
她是一個絕不會開快車的人,在跟她一個圈子的不知多少公子名媛帶她玩兒,她從來不參與??蛇@一刻,她需要急劇的速度讓自己腦子放空。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出青姨昨天說的話,她去醫(yī)院看霍爺爺。霍爺爺已經(jīng)坐起來下床了,說話雖然不利落,但是好歹也能說了。
霍爺爺看到她很高興,她陪著說了很多話,直到快中午的時候,青姨約她一塊去吃飯。
她當(dāng)時并沒有多想,跟青姨就在醫(yī)院附近的一家館子吃飯。本來只有兩個人,其實挑一個安靜的位置就好了。
誰想到,青姨硬是要了個包間,說說話比較方便。聶詩詩當(dāng)下就意識到,青姨要跟自己吃飯不尋常的。
“想吃什么?青姨請你!”祁青鸞將有菜單給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