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怎么有讓你請我啊,我請你吧!而且我也不挑食,什么都吃?!闭f著,她將菜單又給了祁青鸞。
“人這丫頭難怪討人喜歡,要是平常家的,哪個不是嬌嬌氣氣氣的,就你嘴甜性子也軟?!逼钋帑[是真的喜歡聶詩詩,甚至曾經(jīng)把聶詩詩當半個女兒。在聶詩詩沒有嫁給滕予珞之前,她絕對是希望她嫁給自己兒子的。
聶詩詩笑笑,以前她跟祁青鸞說話其實挺隨意的,絕對不會有不自在的時候。
后來她跟滕予珞結(jié)了婚,跟霍家是別捏了幾年,但后來慢慢也好了。
可是這一刻,她感覺到了尷尬和不自在。祁青鸞看自己的眼神雖然滿滿的笑意,但是笑容沒有到眼底,還帶著幾分疏遠。
聶詩詩恨自己的觀察,從小父親就教她要學會辨別人的真心。所以她身邊的人,不管對她多好的,她只那么幾眼,便知道對方抱著什么樣的目的接近她。
“前些天你去上海了吧,我還在新聞上看到你了。”祁青鸞點完菜跟服務(wù)員,像隨口那般說道。
“嗯?!甭櫾娫婞c頭,想到那新聞會出現(xiàn)的內(nèi)容,不由的心一沉。
“我看你跟你丈夫還挺恩愛的,打算要孩子了吧?”祁青鸞又問道。
“青姨,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大家,我跟滕予珞其實已經(jīng)離婚了?!逼钋帑[問到這份上,如果她再不承認,真的說不過去了。而且她也覺得自己也到了說的時候!
祁青鸞表情一僵,卻并沒有太意外。
但是還是露出意外的表情:“離婚了,離婚不是兒戲,你們不是感情很好嗎?”
聶詩詩看到祁青鸞這樣的表情,那種竟有幾分裝腔做戲,強烈的鈍痛失望襲來,她掐了掐手心:“一言難盡,其實我跟滕予珞離婚都有兩個月了?!?/p>
“這樣啊!”祁青鸞嘆息一聲,“你爸媽還不知道?”
“我媽知道的?!?/p>
“那宴航呢?”祁青鸞語調(diào)一轉(zhuǎn)問道。
“他也知道?!甭櫾娫姴挥上氲剑嘁淌遣皇侵懒耸裁?,“青姨,您有話請直說吧!”
祁青鸞看著聶詩詩,又嘆了一口氣:“我前幾天收到一組照片,剛看到的時候嚇的六神無主。我想著,我應(yīng)該要怎么辦?我見到你,應(yīng)該怎么跟你說?詩詩,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比蕙蕙還跟我親?!?/p>
聶詩詩一聽照顧,心停了半拍,但是仍保持了冷靜:“什么照片?”
祁青鸞打開了自己的包,拿那個檔案袋拿出來,放到她的手邊。
聶詩詩的手有些發(fā)抖,打開了袋子。里面的照片竟是她和霍宴航在一起的照片。
最早的甚至有三年前的,她們在地鐵上的照片。姿態(tài)非常的親昵,一看就像情侶。
最近的就是他們在一起的照片,有在超市的,還有上海的照片。角度非常的隱秘,但是人物拍的非常清晰。
顯然那個拍照的人極為小心,大概知道霍宴航是非常敏銳的人,所以挑的地方都是人多易于隱藏拍攝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