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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老師年近60,是蘭斯奧商學(xué)院知名的教授,是盛譽的導(dǎo)師及朋友。
同時,他也是時穎的系主任。
要說這也算是緣份了。
看到手機來顯的時候,歐陽正在教導(dǎo)處整理一堆資料,他百忙之中滑過接聽鍵,“盛總。”
“老師,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p>
“您請說?!?/p>
“……”
此時的設(shè)計部主任辦公室。
楊建自從接了總裁大人的電話以后,整個人仿佛魂都被抽走了,坐在辦公椅里的他,只剩下一具軀殼。
辦公室大門敞開著,一個女設(shè)計師拿著文件過來,敲了好幾下門,也沒能敲回主任的神。
“主任!?。 ?/p>
楊建驚得一抬眸,面色尷尬,“干嘛?”
“您在想什么呢?”女設(shè)計師大步朝他走來,“想這么出神?我都要把門給敲爛了!”
“什么事?”楊建正色地問,被下屬看到自己失態(tài),總是丟面子的事。
“給,這是您要的資料,說好的十點交,我可十分準(zhǔn)時,一分鐘也沒耽擱?!?/p>
“行,你出去吧?!睏罱ǖ男倪€是沒有全收回來。
女設(shè)計師不解地看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這主任今天是撞了什么邪?
楊建真的很納悶,今天的電話居然是盛總親自撥打過來的,以前不都是司特助轉(zhuǎn)話嗎?
他在自責(zé),在懊悔,甚至在恨自己,為什么要說那句話!
總裁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都得無條件服從嗎?
自己有什么資格講理由?挪兩個位置,挪就好了!哪那么多廢話?。?/p>
他現(xiàn)在真的很擔(dān)心自己的下場,這主任的位置還保得住嗎?會不會被趕出天驕國際?
不行,他得出去偶遇偶遇司特助,去打聽一下情況,不然他這一整天都會坐立不安的。
當(dāng)楊建來到樓下大廳的時候,他正好看到司溟朝大廳的旋轉(zhuǎn)玻璃門走去。
“司……”他沒敢高聲叫喚,而是快步朝那背影跑去。
還好總裁大人不在司特助身邊。
一只手搭上司溟肩膀,司溟止步回眸,楊建趕緊縮回了手,他抱歉地沖他笑了笑,有點局促又有點著急地開了口,“……司特助。”
“楊主任?找我嗎?”
“是?!敝心昴腥藘?nèi)心忐忑不安,“司特助,是這樣的,我想……我想探聽一點情況,我我我……我是不是可能會被要求卷鋪蓋走人?”
司溟揚了揚眉,他認(rèn)真地從上至下打量著他,搖頭說道,“你至少還能在天驕國際干十年。”
楊建懵了,完完全全滿頭霧水地承接著他的目光,
不等他詢問,司溟告訴他,“盛總說,扣除你往后十年的年終獎。”
心一沉,楊建心中五味俱全。
“還有事嗎?”司溟奉命要去蘭斯奧商學(xué)院,要交給歐陽老師兩份內(nèi)部招聘書。
“沒沒沒事了,您先忙。”
司溟沖他笑了笑,然后抬步離開。
盯著那離去的身影,楊建久久地站在那里,他這到底該不該高興呢?
飯碗是保住了,可是……可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