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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溟抵達(dá)了蘭斯奧商學(xué)院,電話聯(lián)系上了歐陽老師,并且第一時間找到了他。
交待完正事以后,司溟正要離開,歐陽卻拉住了他,“司特助?!?/p>
望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司溟問,“老師,還有什么事嗎?”
“這時穎……盛總他……”話不可以說得太直接,但他真的很好奇。
但是司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唇角上揚(yáng),“極有可能是未來的盛太太?!?/p>
歐陽不是很明白。
“那新聞里說的是否屬實呢?”歐陽很擔(dān)心他的名譽(yù),“他真的涉嫌強(qiáng)奸?”
“不是解釋了嗎?是在睡老婆。”
“……”歐陽老師恍然大悟,他豁然抬眸,“是時穎?”
司溟只給他一個深邃的眼神,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fù)。
歐陽卻懂得了什么,好有福氣的小丫頭。
此時的金峪華府里。
隔著別墅大約300米的位置,沐紫蔚的白色沃爾沃在一個放哨亭被攔停了。
車窗搖下,她看到一張陌生的俊臉,男人穿著制服,面色嚴(yán)肅,“請出示通行證!”
“我是沐紫蔚,你打電話給奶奶!”駕駛室里的女孩情緒不太穩(wěn)定地盯著他。居然不讓進(jìn)!
“我不管你是誰,除了少爺?shù)能?,任何人進(jìn)去都要通行證的?!?/p>
“……”沐紫蔚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不是沒有進(jìn)過金峪華府,以前的保安都認(rèn)識她,都是直接放行的!
現(xiàn)在換人了,就不讓進(jìn)了?
看見對方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沐紫蔚只好拿出手機(jī)撥打金峪華府的電話,“喂,奶奶,我是紫蔚,我被攔停在放哨亭了,我想進(jìn)來找您。”
“把手機(jī)開免提?!崩先说穆曇魝髁诉^來。
她照做了。
開了免提并將手機(jī)拿到了窗外,自己的頭也伸到窗前,“奶奶,我開了!您說吧!”
然后,手機(jī)那端傳來了老佛爺干練的聲音,“小韓,放沐小姐進(jìn)來?!?/p>
“是,老佛爺?!睂χ謾C(jī),小伙子還行了個軍禮。
“謝謝奶奶?!便遄衔荡浇巧蠐P(yáng),白眼一瞟小韓,她掛了手機(jī),車窗搖上,重新啟動了車子。
然后揚(yáng)長而去!
這是沐紫蔚回國以后第一次來金峪華府。
此時,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委屈,都忘記了要給奶奶和阿姨帶禮物,忘記了最基本的禮貌。
車子開在柏油雙道上,兩旁是昂貴的金絲檀木,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斑駁在車身……
再次來到這寧靜神圣的地方,她的心里五味雜陳。
大門門頭依然壯觀氣派,鍍金的“金峪華府”四個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大門處,并沒有人攔她,也許是老佛爺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
在車子開進(jìn)去的時候,還有西裝革履的保安朝她彎腰行禮。
進(jìn)了大門,目光所及之處全是金峪華府的領(lǐng)域,各色名貴的花朵爭先綻放著,池塘,泳池,庭院……柏油小路一直蜿蜒到別墅前的綠草坪。
這里的風(fēng)景特別好,寧靜,蟲鳴鳥叫,花香撲鼻,如畫卷一般。
下了車,沐紫蔚走向客廳大門。
“沐小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