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過分了?!奔灸铣醭料履槪苁遣粷M的說道,
季南初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明白了,根本就是傅時漠借意來針對顧景琛而已。
“是啊,但是他是總裁,說什么都可以,今天你沒辦法弄你回公司去,現(xiàn)在輪到我了,這是根本就是假借工作的名義,達(dá)到他的私人目的,但是現(xiàn)在宏遠(yuǎn)的工作馬上開始了,他這樣公私不分,實在過分?!?/p>
顧景琛語氣無奈,挑明今天的事情。
“景琛,你先回去吧,這里我來就可以了,接下來……”季南初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顧景琛打斷了。
“我不能回去,回去的話,就無疑是認(rèn)為了自己出錯,至于檢討我也不會寫的,我好歹是公司的副總,他要是想要罷免我,也得公告整個公司,到時候看看誰不占道理?!?/p>
顧景琛明白季南初的意思,所以他也很干脆的就拒絕了季南初。
“景琛,這樣沒必要,只會把事情鬧的難看?!鳖櫨拌≌f的沒錯,但是季南初卻覺得,這樣一鬧的話,只是大家都會難看的。
“南初,你退讓了三年了,得到什么結(jié)果了嗎?”顧景琛安穩(wěn),“越是退讓只會讓時漠變本加厲,他以后動不動的就用這些手段?你我都不用工作了?”
“他這樣懷疑,如果哪一天,他要我或者你辭職呢?你準(zhǔn)備怎么做?繼續(xù)退讓嗎?”
顧景琛繼續(xù)反問,問的季南初是啞口無言。
“你就是忍讓太多次了,才讓他越來越過分,我知道你愛他,但是不能也讓我處處的妥協(xié),回去的寫一個檢討報告,這等于我承認(rèn)我犯了錯。”
顧景琛最后說完,季南初頓時呼吸一頓,心里因為顧景琛帶著幾分委屈的話,窒息般額難受。
她也知道顧景琛說的沒錯的,顧景琛回去沒什么,但是寫出一份檢討報告,傅時漠分明就是奚落踐踏人的尊嚴(yán)的。
這是一種侮辱人的行為。
傅時漠羞辱她,她習(xí)慣了退讓慣了,但是她不能習(xí)慣上讓顧景琛也一味的退讓。
“我沒有愛他,再多的愛,三年的時間已經(jīng)消磨殆盡了?!奔灸铣蹩嘈Φ幕卮稹?/p>
傅時漠早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的傅時漠,現(xiàn)在的傅時漠根本沒有一絲同情心,愛心,情義和體諒別人的包容心。
或者其實她當(dāng)初認(rèn)識的那個傅時漠,根本也不是真的傅時漠,他能夠相信蘇昕,就證明,根本沒有用心。
“你不要怪我多問,你為什么還不愿意放棄?別說為了甜甜,你從小也一個不正常的家庭長大,你幸福嗎?”
顧景琛又問,幾乎是每一次都會和季南初討論到這樣的一個問題。
“我真是怕你像你媽媽那樣,一輩子都受苦知道嗎?你沒看過你媽媽的樣子嗎?你想甜甜還這樣?”
“你爸爸以前還對你媽媽對你好過,時漠呢?他對你呢對甜甜呢?”
“你還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真是要說多少次,你才能清醒呢?”
“每天自欺欺人你真的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