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說著說起就氣了起來,一味的責(zé)罵季南初神志不清。
“我和甜甜不會像我和我媽媽那樣的,我和時漠也是早晚會分開的……”
傅時漠剛剛走到了會場這里,就聽到了季南初急切的像顧景琛解釋,一張臉微微的泛白,一雙翦水秋瞳水汪汪的看著顧景琛。
傅時漠聽的心里的火冒起來,就看到顧景琛伸出手搭在季南初的肩膀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為難,但是我也不多說,希望你清楚明白,受苦的是你自己?!?/p>
早就知道兩個人在一塊就是借著工作之名來約會的,但傅時漠以為兩人怎么都會收斂一點,卻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就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的!
看季南初,青天白日的就在這里勾引男人!
什么早晚都會分開,果然是打著要和他離婚的目的!
“受苦?堂堂傅氏集團的傅太太,她會受什么苦?”
“顧副總,你來跟我說道說道,讓我回去也好好檢討檢討,讓我知道怎么讓傅太太吃苦了。”
傅時漠的話突然的響起,讓在一邊的季南初頓了頓,卻是并沒有太大的意外,只是淡淡的轉(zhuǎn)過臉來,看了一眼他。
隨即就收回了視線。
那隨意陌生疏離的目光,就像是他只是在路過的一樣,徹徹底底的將他當(dāng)成透明的。
傅時漠的臉上陰沉冰寒,心里面的火氣卻是蹭蹭蹭的涌了上來,冰火兩重天讓傅時漠的心情好不憋屈。
竟然還敢漠視他的?
現(xiàn)在季南初越發(fā)囂張了,拿著他的錢,然后在外面公然的勾引男人,被抓包還能這么囂張,季南初絕對是最厚顏無恥的!
對于季南初來說,這樣的情況很熟悉了,這一次更甚。
剛剛耽誤了她和顧景琛工作不算,現(xiàn)在自己還不工作的跑過來這里,就為了找她的麻煩,這簡直就是幼稚且無聊。
“南初,傅總來了?!奔灸铣醯睦涞故亲岊櫨拌∮悬c出乎意料的。
以往季南初看到傅時漠,還會有點緊張,這一次倒是不一樣了?
季南初只是點點頭,并沒有理會,拿起一個流程表就打算離開。
徹徹底底的無視傅時漠了。
傅時漠的目光一直盯在季南初的身上,看到季南初的態(tài)度,抿著的嘴角一扯,森寒冷冽的怒氣噴薄而出。
“現(xiàn)在大白天的傅太太就這么不甘寂寞了嗎?想要和別人在一塊,我給你讓路啊!”
“別一邊掛著傅太太的身份,一邊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別人習(xí)慣了當(dāng)備胎,我可沒有這樣的興趣。”
“這種跪舔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事情,我還做不出來。”
縱然季南初已經(jīng)打好預(yù)防針了,但是也被傅時漠的話給氣的心里刺痛。
“傅總,你要是閑的無聊,要發(fā)瘋到別處發(fā)瘋,別在這里亂叫?!奔灸铣跞虩o可忍:“我水性楊花,那你有證據(jù)的,就拿出來,然后我們?nèi)ルx婚,我不讓你丟臉。”
“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那你就閉嘴,別滿嘴噴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