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被我打成那樣也得不到絲毫憐惜,與失寵有什么區(qū)別?”王姣茹礙著皇帝的尊嚴(yán),不敢直言,但言語間的意思卻很明顯,“既然都失寵了,還死乞白賴的跑來,不覺得沒臉嗎?”
“失寵?”德陽蹙起黛眉,一臉莫明的指了指擋在自己面前的夏侯永離,淡淡地道,“我家夫君疼我都來不及,哪里失寵了?”
王姣茹還沒什么,旁邊的薛白風(fēng)和朝廷命官以及一些達(dá)官貴胄聽了此言,都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王大小姐嘴里的失寵,指的可不是眼前這位雖有絕美之姿卻智力欠缺的他國質(zhì)子!
可德陽這樣的回答不可謂不厲害,把王姣茹瞬間推入兩難境地,這不是明擺著在說大商皇帝自作多情么?
而且還是通過王姣茹之口!
王姣茹也不傻,自然明白德陽一句話,就把她推進(jìn)危險境地,不由冷哼一聲,直接抽出鞭子,瞪著德陽不善的道:“一個失了權(quán)勢地位的女人,連街邊賣豆腐的婦人都不如!如今也只能躲在一個傻相公身后,還敢在本小姐面前神氣!哼,你這相公也就臉面長得好看,怕是再沒其他用處了,哼,你不會天真的想用他護(hù)住自己吧?”
德陽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因受了羞辱而泛紅的俊臉,伸出纖手溫柔的握住他的手,柔聲安慰道:“公子莫氣,昨日若非公子,茵茵的傷哪里能恢復(fù)的這么快?這便是保護(hù)茵茵了?!?/p>
隨即,她又看向王姣茹,絕美的臉上掛著一抹悠閑笑意:“王大小姐這般咄咄緊逼,一言不合就動鞭子,您這是想揚名天下嗎?”
王姣茹微怔,她向來性子張狂,不太在意他人的眼光,不然也不會公然養(yǎng)十名面首,可當(dāng)著天下文士的面動鞭子,的確有些過分,畢竟這些文人墨客向來酸腐,最瞧不上武人,對盛氣凌人的女子也沒什么好感,萬一真編排她一番,又少不得被父親禁足。
“東方青凰,你少得意!”王姣茹冷哼一聲,收了鞭子。
薛白風(fēng)本想上前勸解,見王姣茹主動收了鞭子,這才松了口氣。
“我也沒什么可得意的?!钡玛柡u頭,“本來就無事,王大小姐何需生事?”
王姣茹知道在言語上勝不過她,便冷哼一聲,不再開口,只是一對眼睛仍死死粘在夏侯永離的臉上,不肯移開。
夏侯永離緊緊拉著德陽的手,另一只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接著困惑的看著德陽,小聲問道:“茵茵,我臉上有什么嗎?那個壞女人看我做甚?”
他這個小聲,其實也不算很小聲,至少周圍人都能聽到。
德陽笑了笑,淡定的回答:“公子俊美無雙,招蜂引蝶很正常。公子不理會便是?!?/p>
夏侯永離果真深以為然的重重點頭,一拽德陽的手,認(rèn)真的大聲道:“茵茵,咱們走吧,我不喜歡被那些討厭的蜂蝶看!”
德陽輕笑一聲,邊被他拉著慢慢向前走,邊悠然笑著道:“好,我也不想你被那些狂蜂浪蝶看?!?/p>
“狂蜂浪蝶?是說不要臉面的壞人嗎?”夏侯永離狀似天真的問道。
德陽含笑點頭:“公子越發(fā)的聰明了,就是形容不要臉的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