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姣茹氣得直發(fā)抖,一甩手再次抽出了鞭子。
然而就算把鞭子握在手里,她也不敢再動彈分毫,因為她突然看到,旁觀的人群中有一人長身玉立,目光淺淡的看著她,正是俊美無疇的廬陵王南宮陌。
想到昨日的情形,王姣茹咬碎銀牙和血吞,憤憤的把鞭子一圈圈的挽到手上,不敢再輕舉妄動。
德陽拉著夏侯永離,徑直向高臺走去。
下邊發(fā)生的小插曲在德陽與夏侯永離還未踏上高臺時,就已經(jīng)傳到了秦子月的耳朵里。
秦子月瞇起雙眸,聽著宮人的匯報,握著杯子的手指不停的收緊,手背青筋直冒,昨晚是那個傻子替她包扎?
她傷的是肩!
一瞬間,他幾乎無法抑制自己的怒氣!
“滾!”秦子月沉聲低喝,前來報信的宮人嚇得一哆嗦,心中道,看來傳言屬實,陛下連德陽公主的信兒都不愿聽了,以后還是不報的好!
涪陵太子軒轅瑜正與酉瀾太子越文宇站在一處,之前那一幕偏巧不巧的落入二人眼中。
“呵,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德陽公主如今倒是挺和善的。”越文宇輕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酒樽。
軒轅瑜淺啜一口酒水,看著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的王姣茹,笑著道:“是否和善倒沒看出來,不過德陽公主就算和善,似乎也能把人氣的不輕啊?!?/p>
越文宇看他一眼,他這是話中有話啊。
二人在這里說話,德陽正扶著夏侯永離一步步的走上來。
凡立于高臺上的諸使臣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異樣,紛紛看過去,皆被那二人的絕世之姿所吸引。
軒轅瑜搖晃著樽中剩余的酒水,看著一步步走上來的德陽,狹眸微瞇,年輕的臉上現(xiàn)出一抹凝重。之前屬下來報,說是平南長公主有異動,想必是打算逃婚。
他不由想起昨日平南長公主與德陽獨自待了許久,再聯(lián)想到德陽重傷之下還堅持過來,若說與平南長公主的逃婚無關,他還真不信!
越文宇在看到德陽的一瞬間,眸中精芒一閃而沒,隨即,一抹優(yōu)雅的淺笑在他唇畔逸開,他看了眼神情頗為凝重的軒轅瑜,唇畔的笑意再度加深,倒不知想到了什么。
南楚太子烏余獨自站在高臺一角,在看到德陽時,清冷的眸光微微凝滯,這個容貌極美、氣質輕盈的女子,便是大凰朝的德陽公主?
這些人之中,反應最強烈的當屬夏侯云澤!
夏侯云澤因著容貌氣度,自從到了秋堂就被奉為謫仙,走到哪里都是成群的女子暗中追著看,風光無限。
可當他看到夏侯永離的那一刻,只覺得心中五內俱焚,那個傻子居然也能如他一般,踏上這秋堂的高臺!
而當他看到夏侯永離身邊的德陽時,更是如雷擊般,頓時怔住!
這天下間,竟有這般華美的女子!
仿佛天仙般的女子,怎么會站在一個傻子面前,而這個傻子,還是他從來都瞧不上的夏侯永離的妻子!
一瞬間,夏侯云澤胸口似有熊熊烈焰,燒灼得他五臟六腑都焦得鉆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