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過去已三天,第一天眾夫人前來叨擾惹得太子殿下動怒,第二天烏余又過來了解云舞的身世,今日德陽本以為能清凈一些,沒想到南宮陌已經(jīng)坐不住的跑來了。
“我的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把薛大學(xué)士放出來吧,這么總關(guān)著也不是事兒啊,大商的臉面也落沒了,再這樣下去倒是不好說了?!蹦蠈m陌賠著笑臉,無奈的道。
德陽冷哼,目光中含著隱隱的寒芒:“有什么不好說的?你們大商皇帝要挖我東方青凰的祖墳,還要把我父皇從墳里挖出來扔掉,我沒有直接砍下他的腦袋就算仁慈,難不成多關(guān)幾天還不好說道嗎?”
南宮陌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下,他想了想,有些無奈的回答:“薛白風(fēng)也是無奈,你也知道他的難處,皇后那邊兒……唉?!?/p>
德陽冷笑一聲:“皇后的身后有整個蔣府支撐,還需要他做什么?蔣家是那么好得罪的么?”
南宮陌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你對皇后的印象,不會還停留在當(dāng)初她不愿嫁吧?”
德陽微怔,有些疑惑的看著南宮陌。
當(dāng)初德陽的印象也不完全是皇后不情愿,自從蔣靈珊見到秦子月后,似乎就變得情愿了許多,不過那時對薛白風(fēng)也沒有忘情,倒是薛白風(fēng)先放的手。
南宮陌見她有些懵懂之意,便苦笑著道:“那都是老皇歷了,皇后現(xiàn)在對皇上可是一往情深、死心踏地,孩子也馬上就要落地了?!?/p>
德陽眨了眨眼睛:“那又怎樣?”
南宮陌嘆了口氣:“怎樣?當(dāng)然是蔣靈珊為了幫著皇帝逼你回去,專門尋的薛白風(fēng)!”
德陽頓時瞪大了鳳眸,喃喃地道:“這事兒皇上應(yīng)該知道吧?”
南宮陌冷冷一笑:“如今皇后對他百依百順,他自是不會懷疑她與薛白風(fēng)還有什么不清不楚,再則說,皇后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頗有家世的身份,只要不是真的與他人有什么,他連醋都懶得吃?!?/p>
德陽:“……”
這話讓她不好接。
南宮陌看著她,真摯的說道:“這事兒皇上是先找我說的,拿我們南宮家要脅,不過就算我聽話,南宮家也會有朝一日被他干掉,不過是早一日和晚一日的區(qū)別。他見我不為所動,才轉(zhuǎn)而讓皇后找上薛白風(fēng)。那個愣小子,平日里說死了心思,其實心底深處一直藏著個人,如今皇后親口求他,他又豈能忍心拒絕?”
德陽咬咬牙,冷笑道:“見色忘義!”
南宮陌嘆了口氣:“也不完全是,他也是為了我和南宮世家著想?!?/p>
德陽明白,這事兒如果連薛白風(fēng)都不辦,秦子月肯定先拿南宮世家開刀,畢竟薛白風(fēng)是他的心腹,而南宮世家則是他的眼中釘。
“罷了,你們終歸是要走的,這幾日也算讓他吃吃苦頭,回去也讓大商皇帝丟個份?!钡玛枱o奈,有些事在你瞧著無理,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做的理,她就是強人所難,最終也還是得放一馬,不僅是放過別人,也是為了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