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嗎?”云溪夜輕聲問。
夏凌雪的回答是直勾勾地看著云溪夜。
云溪夜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問她,她也不會回答。
一時就這么僵持住了。
等了一會,夏凌雪沒反應(yīng)。
云溪夜一頭霧水,耐心地哄著:
“雪兒,你做什么,可以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說話,可以做手勢,或者……”
說到這,云溪夜自己停下來了。
因為他覺得不管他說什么,問什么,都無法從夏凌雪那里得到任何信息和答案。
夏凌雪已經(jīng)從心里把他隔離在外了。
無論云溪夜用什么辦法,都走不進她的心里。
挫敗的感覺再度襲來,云溪夜的耐心似乎也用完了。
他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看著夏凌雪說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你可以對別人點頭?就不能對我點頭?你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夏凌雪,你不能這樣!你醒醒!你醒醒夏凌雪,你忘了我們還有孩子嗎?”
云溪夜抓住夏凌雪的肩膀,晃了晃: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我知道你在聽!你說過會跟我結(jié)婚的,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又在逃避誰?我嗎?!”
剛開始云溪夜還能控制住自己的動作和說話的聲音。
可到了后來,云溪夜在質(zhì)問夏凌雪的過程中漸漸失控。
抓著她肩膀的力道變大了,聲音也從輕聲質(zhì)問變成憤怒的咆哮。
夏凌雪驚懼地看著云溪夜近在咫尺的臉,捧著面包的雙手緊緊地抓在了一起。
沒吃完的面包被夏凌雪抓成一團。
精致的俏臉也在云溪夜用力晃動她肩膀的動作中失去血色。
“云溪夜!”周醫(yī)生正好來查房,進門就看見云溪夜抓著夏凌雪的肩膀晃來晃去,說話還那么大聲。
周醫(yī)生嚇了一跳。
大喊了一聲云溪夜的名字,就沖了過去。
“云溪夜你干什么!”周醫(yī)生拽住云溪夜的胳膊,“你快放手啊,病人精神很脆弱,她經(jīng)不住你這么折騰,放手啊!”
聽到“脆弱”兩個字,云溪夜的理智瞬間回籠,手也下意識地松開。
周醫(yī)生趁機將云溪夜從床邊拖開,張開雙臂擋在夏凌雪面前。
“云溪夜,我不管你在外面多厲害多有能耐,但這里是醫(yī)院!你對我的病人使用暴力,還大呼小叫,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保安把你趕出去!”周醫(yī)生憤怒地指責(zé)云溪夜。
云溪夜死死盯著周醫(yī)生身后瑟瑟發(fā)抖的夏凌雪。
明白自己嚇到她了。
又心疼又憤怒。
心疼夏凌雪被自己嚇得發(fā)抖。
生氣夏凌雪即使被嚇得發(fā)抖,也不肯開口跟自己說一個字。
哪怕是趕他走的話。
“你嚇到她,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周醫(yī)生擋在夏凌雪面前,不讓兩人的視線有接觸。
一手指著門口,讓云溪夜?jié)L蛋。
周醫(yī)生以為云溪夜不會離開,都打算拿手機出來找保安來了。
結(jié)果過了幾秒,云溪夜什么都沒說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