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還真讓他逮著機會了,那便是是余氏一月一次的股東大會。
顧思媛的事一處理,那就表示小寶被bangjia的事情,也有了個了斷,潛在的危險也解除了,確切來說,應(yīng)該是余星染的潛在危險解除了,當(dāng)然,這點,大概只有墨靳淵清楚了。
不過,墨靳淵也清楚,能夠影響到余星染的人,遠不止這一個,最主要的,應(yīng)該還是余家那邊。
所以,對余家的關(guān)注,墨靳淵也沒放松,這邊事情解決完,對余家的事,就更上心了。
眼見著,余氏集團的股東大會又要到了,墨靳淵便尋思著,是不是該讓余星染去露露面。
“你過來一下?!?/p>
墨靳淵用公司內(nèi)線,呼叫了助理向烈。
“總裁?!?/p>
向烈一進門,就看見墨靳淵立于辦公室的窗前,若有所思。
聽到聲音,墨靳淵轉(zhuǎn)身,問道:“余氏那邊,每月一次的股東大會,是不是要到了?”
向烈迅速看了眼手表上的日期,“是的,就在這個月月底。總裁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向烈知道,自家總裁從不關(guān)心這種事情的,自從那余氏換了董事長后,墨靳淵只交代自己多看著點,很少親自過問那邊的事,這會會這樣問,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去做可吧。
不得不說,向烈這助理確實不是白當(dāng)?shù)?,某些時候,還是能知道墨靳淵在想什么。
“到時,我打算安排余星染出席,順便安排一個職位給她,墨氏這邊,是誰在那邊負(fù)責(zé)?”
墨靳淵確實是不過問這些事,當(dāng)初,派誰去余氏集團,向烈有給自己請示過,自己只讓他看著決定就行,后來也沒過問過,這會,也就不清楚了。
向烈迅速報了一個人名。
墨靳淵想了一會,開口吩咐:“你跟他交代一下,把事情辦穩(wěn)妥了。”
余氏集團,未來肯定是要由余星染來掌控,這么做,也是提前讓她熟悉一下,為將來,做做準(zhǔn)備。
聽到墨靳淵的交代,向烈自然是領(lǐng)命,的但,心里直犯嘀咕:這總裁和那余小姐,還只是關(guān)系不凡啊。
晚上,墨靳淵下班回家,便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余星染,好讓她有個心里準(zhǔn)備,
“我,還是不要了吧,公司的事我一點都不熟。”
余星染開始有點猶豫,直接就拒絕了,她是很想拿回屬于自己母親的那一份,但卻從沒想過要到那余氏上班,自己對公司里的事情,確實是一竅不通,她就想當(dāng)個人民教師。
“不需要你熟啊,去那里,只是讓你去玩玩而已,再說,也有人會教你的?!?/p>
墨靳淵覺這根本就不是問題,本來也沒打算讓她去那里干啥,只不過是去掛個名而已,自己也安排了人在那邊教她,能學(xué)得開就學(xué),要是學(xué)不來,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玩玩?”
余星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鬧半天,就讓自己去那玩玩。
“嗯,怎么,你不敢,怕余江河嗎?”
墨靳淵故意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