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怕他?!?/p>
余星染氣鼓鼓的說道。
對余家人,她根本就不存在“害怕”二字,只是懶得和他們計較而已,只要他們沒太過分,自己一般都是不想理。
“那就去公司吧,你不是想要幫你媽媽拿回屬于她的東西,只有接近那些人,碰到那些事,你才你能更了解,以后,才更有可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p>
墨靳淵不動聲色的勸著。
經(jīng)墨靳淵這么一說,余星染覺著,似乎是這么個道理,自己不是一直想要幫母親拿回東西嗎,這可是個好機會,再說,自己也不能一直指望著墨靳淵幫自己,這樣,不僅是別人,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自己和墨靳淵在一起,就會更遭人質疑了。
于是點點頭,“好吧,我去?!?/p>
余星染這邊一點頭,那邊墨靳淵立刻就讓人去安排了。
股東大會會議這天,余江河自然也在,現(xiàn)在自己沒再管著公司,但股東大會這種,還是會參加的,尤其是最近,自己正找機會,和余星染能有接觸,既然她也有余氏的股份,又和那墨靳淵走得那么近,興許就會來參加也不一定。
怎么看,現(xiàn)在的余江河都有點病急亂投醫(yī)的意思。
“好了,這是本月,公司的基本情況,大家也都了解了,下面我還有個事要宣布?!?/p>
說話的是墨靳淵那邊派來的負責人凌總。
在余氏,自然也是說一不二的人,那可是墨靳淵那邊派來的人,誰敢有二話,聽他說有事要宣布,不自覺都豎起了耳朵。
凌總環(huán)顧了一圈,轉頭對身邊的人吩咐道:“你去把人請進來?!?/p>
什么人這么重要,底下的人面露疑色,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過去,見是余星染,又把目光轉向余江河,臉色再次帶著疑問。
余江河顯然也沒想到,真讓自己見著她了,是又驚又喜,同時又好奇起來,她來是做什么,看那凌總,對她還挺客氣。
余星染則帶著公式化的笑容,不卑不亢的看著他們,那余江河對她來說,也就是一普通同事。
“這位是余星染余小姐,想必大家都認識,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大家也知道,余小姐也是我們余氏的股東,今日請她來呢,是公司里給余下姐安排了個職位,這也是墨總的意思,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p>
話一說完,底下就說開了,當然,沒人反對,都是些恭維的話,這凌總的話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了,再反對,那不是和他做對嗎,再者,人家也有公司的股份,在公司里找個職位,也沒什么不可以。
所以,大家一致表示同意。
又加上,不少股東都知道,自己眼前這位余小姐的身份特殊,人家不僅是墨總推薦的人,還和墨總有著不一樣的關系,甚至,都保持著恭敬態(tài)度。
余江河這次竟也沒有反對,這倒讓余星染覺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