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沒意見,那以后,余下姐將會以我秘書的身份,出現(xiàn)在公司,大家認為怎么樣?”
其實,凌總也知道,自己這話問也是白問,只不過走個形式。
果然,那些股東完全沒意見,個個滿臉堆笑,樂呵呵的向余星染表示歡迎。
這余星染來公司,他們是很樂意見到的,甚至是求之不得的,有了她在這,那就代表,他們的靠山不會倒。
這么想著,對她就更熱請了,嘴里各種好聽的話,連帶著對余江河,都客氣了幾分,畢竟人家是父女,打著骨頭還連著筋呢。
面對那些股東的奉承,余星染雖覺得討厭,但也松了口氣,來之前,心里的忐忑不安也隨之不見了,她就怕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沖突。看到這種局面,自己也就放心了。
余江河的心卻是吊了起來,這余星染居然都被安排進公司了,看來,那墨靳淵對她還是很上心的,自己應該好好跟她相處。
所以,會議散了后,那余江河就眼巴巴的湊了上去,攔住了想要離開的余星染。
余星染臉立即冷了下來,“干什么?”語氣很不好。
“我們父女倆很久沒見了,要不,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余江河也不介意,臉上帶著笑,一臉的諂媚相那意思很明顯,就想找她單獨談談。
“我不覺得和你有什么好聊的,再者,我們早不是父女了。”
余星染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她說的也是實話,他們確實沒什么好聊的。
這時,會議室里的人還沒有完全散去,聽到聲音,紛紛往這邊看,也有不少暗自搖頭的,也難怪自己女兒會這么說,只怪那余江河自己當初做得太絕,大家一點也不同情他,很快就都走了。
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被余星染這么拒絕,余江河覺得有點難為情,老臉都要掛不住了,卻沒有要走開的意思。
那余星染便也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跟著丟人現(xiàn)眼,趕緊不耐煩的說道:“你有什么要說的,就在這說吧,我還有事要忙?!?/p>
余星染這么一說,那余江河覺得,這是在給他臺階下呢,看里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趕緊說道:“過去,是我們不對,對你做了那么多事,也的確是過分了,我在這,給你道個歉,包括你奶奶也是,她現(xiàn)在老人家也在反省,一直說,以前不應該那樣對你,很自責,她一向身體不好,最近呢又剛出院,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回去陪她吃吃飯?!?/p>
余江河說得那是情真意切,很明顯,是在打感情牌,就希望能打動她。
可惜的是,余星染不但沒被打動,看那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還覺得惡心,臉更黑了,不客氣的回道:“你少在這假惺惺,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那么容易就相信你的話,你這是又打得什么鬼主意?”
她可不會上當,那些所謂的親情和父愛,以為她還稀罕嗎,自己早就不需要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是誠心來給你道歉的?!庇嘟恿ⅠR表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