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對我來說,都一樣,跟我沒半點關(guān)系,只希望你,不要再來纏著我?!?/p>
余星染不想再待下去了,她覺著自己快要忍不了了,今天是自己第一天來這里,她不想一下就出名,懶得和他爭論下去,話一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余江河,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竟也說不出來話,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什么。
良久,又是重重的一口氣,無奈的離開了會議室,但,他是不會就這樣罷休的,他現(xiàn)在認(rèn)準(zhǔn)了要想早點翻身,必須緊緊的抓牢面前的這棵大樹。
余星染臉色不好的回了帝瀾苑,意外的發(fā)現(xiàn),墨靳淵竟然在家里,不想讓他也跟著煩心,立刻收斂了一下情緒,笑著打了聲招呼,如無其事的倒了杯水。
她哪里知道,自打她一進門,墨靳淵視線就沒離開過她身上,早就看出,她不高興了。
“去了公司,感覺怎么樣?”
墨靳淵也不說破,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
“很好啊,那些股東都沒什么意見?!庇嘈侨景胝姘爰俚恼f,要是沒有那余江河,那確實是感覺挺好的。
“沒碰見什么不想見的人?”墨靳淵話里有話。
“你說誰?余江河?”余星染不客氣的直呼其名。
墨靳淵不置可否,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她看,“說吧,他又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呀!”余星染繼續(xù)裝傻充愣。
“沒說什么你心情不好?”
墨靳淵不客氣的點明,余星染睜著大眼睛,還想狡辯:“我哪有不開心?”
她自認(rèn)為自己偽裝得挺到位的。
“啊,你干什么?”
墨靳淵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頭,余星染大喊一聲,不明白還好的,敲她的頭做什么。
“還想瞞著我,老實交待?!?/p>
墨靳淵假裝生氣。
“這有什么好說的……”
余星染還想隱瞞,墨靳淵不客氣的抬起了手,作勢要敲上去。
“停停停,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余星染只好如實的把事情和那墨靳淵說了。
“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余星染看來,他這么做,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放心吧,他不敢怎么樣的。”
墨靳淵一聽完話,心里早就猜到,那余江河無非是想討好余星染,好讓自己放他一馬。
“你確定?”
余星染還是不太放心,尤其是怕他對母親不利。
墨靳淵見她懷疑,便耐心的給她分析了一下,告訴她,可能那余江河是在討好她,及他的目地。
“好啊,我就說嘛,他肯定憋著什么壞水呢?!?/p>
余星染氣呼呼的說道,幸虧自己沒理他,驀地,心底那股熟悉的失落感又涌了上來。
拿余江河,對自己,還真是半點真情實意都沒有。
感覺到面前人的情緒變化,墨靳淵走過去,抱住她,輕聲問道:“怎么,心里難受?”
余星染現(xiàn)在也習(xí)慣了他的擁抱,把頭靠在他懷里,“不是,只是有點不解,他還真是費盡心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