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無疑就是在護著寧南絮,也正面挑釁了許家。
而盛懷琛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就這么沉沉的看著記者:“這樣無聊的問題,我不想再任何報刊雜志或者新媒體的推送上看見,不然的話,各位,后果自負,我這人的脾氣歷來不太好?!?/p>
說完,盛懷琛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醫(yī)院內(nèi)走去。
記者被盛懷琛嚇到,大氣不敢喘,更不用說再說別的。
李棟留下來收拾殘局。
李棟的回答就顯得公式化的多,不得罪任何人,但是卻又可以把每件事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記者拿李棟的滴水不漏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棟也并沒多呆,在回答完記者的問題后,就快速的跟進了養(yǎng)和醫(yī)院。
……
養(yǎng)和醫(yī)院,病房內(nèi)。
寧南絮昏昏沉沉的睡了一陣,是被疼醒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掛的吊瓶,打的是縮宮液,寧南絮最終也沒說什么,忍了忍,按下病床的電動鍵,讓自己坐起來。
病房內(nèi)靜悄悄的。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寧南絮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盛懷琛,很安靜,而后,寧南絮也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就這么坐著,甚至,兩人的眼神都沒交流過。
該說的,都說了。
不該說的,也說了。
再爭執(zhí)就沒任何意義了。
盛懷琛好似也沒和寧南絮開口的意思,在護士進來的時候,問了幾句,也都是和寧南絮有關系的事情。
護士面對盛懷琛的時候,總有些面紅心跳的,但是還是本著職業(yè)的本能解釋:“之前醫(yī)生是說,盛太太再呆兩天,沒有大出血的情況就可以回去靜養(yǎng)了。要靜養(yǎng)比較長的一段時間?!?/p>
盛懷琛頷首示意。
護士紅著臉,快速的給寧南絮換了藥,而后就走了出去。
病房內(nèi),就剩下盛懷琛和寧南絮了,空氣之中也透著一絲絲的尷尬,傭人在推門而入的時候,看見盛懷琛,立刻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順帶把病房的門也關上了。
很久,是盛懷琛打破了沉默:“時南豐是你親生父親。”
這話是肯定句。
寧南絮倒是安靜,并沒回答盛懷琛的問題。盛懷琛知道這些,寧南絮也并不覺得奇怪,時懷瑾出現(xiàn)在這里,就意味著是盛家的人放行的,是誰并不重要,但這件事,必然會告訴盛懷琛。
“想回時家?”盛懷琛好似也不介意寧南絮的沉默,隨口問了句。
寧南絮聽著盛懷琛的話,很淡的笑了笑:“我是不是時家人并不重要,我想離婚?!?/p>
盛懷琛這才看向?qū)幠闲酰骸皩幠闲?,你真的懂得隨時隨地的激怒我?!?/p>
寧南絮沒說話,安安靜靜的。
盛懷琛的薄唇微動,最終看著寧南絮現(xiàn)在的情況,他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他們的氣氛一直沒有很好,始終緊繃。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確確實實不應該再繼續(xù)刺激寧南絮了。
何況,今天站在寧南絮面前,盛懷琛自然也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