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雋低低的笑出聲,牽著安凝笙的手好似把玩了起來。
安凝笙想掙扎,再三斟酌后,最終還是任盛懷雋這么牽著。
盛懷雋又低低的說了一些安晟告訴自己的話,安凝笙聽著,沒吭聲,安晟這個狗東西,起碼還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把自己的老底都捅出去,對于安晟并沒任何的好處。
只是安凝笙從來就不信安晟這個人,盛懷雋要沒給什么好處,安晟哪里會這么大方,畢竟現(xiàn)在的安凝笙在安晟眼中就是一個可以交換的物品。
價高者得。
能出現(xiàn)一個比盛懷雋更靠譜的,安晟會毫不猶豫的拉攏對方,放棄盛懷雋。
而盛懷雋說著,到了末了才補了一句:“你們兄妹的感情很好。”
“是,我們感情很好?!边@話,安凝笙說的皮笑肉不笑的。
可不是感情好。
塑料兄妹情,完全不需要什么鋪墊的,有點好處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對方賣了,這筆賬,安凝笙是記在安晟頭上的。
“所以為什么要把母親的遺物拿出來拍賣?”盛懷雋不免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是我接管安氏慈善基金來的第一次拍賣,自然也要有一些能拿的出手的東西,所以我才想著把這條項鏈拿了出來,但是我沒打算給人拍走,我自己也會讓人拍回來的?!?/p>
安凝笙淡淡解釋:“只是不能做的太明顯?!?/p>
盛懷雋點點頭。
“但是今天的事情,還是要和你說一聲謝謝。”安凝笙笑了笑。
盛懷雋倒是沒說什么,只是牽著安凝笙的手又跟著緊了緊,安凝笙總覺得這人的指腹一直在自己的掌心摩挲著,就好似摩挲著一件極為珍視的珍寶一般。
安凝笙忍了忍,沒說話,而后淡淡的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哥哥和你說了我小時候的事情,還有別的嗎?”
“有?!笔央h回的很自然。
“什么?”安凝笙擰眉。
“他讓我把宏盛的這一次標給安氏,我綜合評估后,答應了,雖然安氏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安氏的實力也不差,做好也是可以的?!笔央h開口。
安凝笙:“……”
呵呵——
安晟這個狗東西,她早就知道安晟不安好心,盛懷雋從他這里得到這么多消息,安晟必然是要討回好處的。
而宏盛的標,是安晟想了很久的,這個標如果到手,安晟在安國民面前就可以橫著走了。
安晟有什么?
就算留學回來,也是國外三流野雞大學,硬生生的被安晟包裝成了一個學霸的形象,在安氏這么幾年,安晟做出什么貢獻了嗎?若不是安國民給安晟兜底,現(xiàn)在的安氏都不知道給安晟玩成什么樣了。
現(xiàn)在好了,宏盛的標到手,安晟回頭還能到安凝笙面前趾高氣昂。
這筆賬,安凝笙是算在盛懷雋的身上。
而盛懷雋知道自己的這些事,安凝笙是算在安晟的頭上。
只不過安晟死不足惜,盛懷雋卻多了免死金牌,就憑盛懷雋出了這筆錢,把媽媽的項鏈給拍了回來,也就足夠讓安凝笙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