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笙的心里沉了沉。
盛懷雋竟然這么一加一減,倒是一分沒少。
而拍賣會的現(xiàn)場,也因為景行叫出了1500萬的價格后,就自然沒人再加價了。
現(xiàn)場來的,也都是南城上流圈叫得出名的人物。
誰不認識景行,換句話說,景行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盛懷雋。景行能拍出這個價格,也意味著這是盛懷雋的意思。
既然盛懷雋想要這條項鏈,在場的人為什么要和盛懷雋爭,得罪了盛氏,對他們并沒任何的好處。
最重要的是,這條項鏈的這個價格,已經(jīng)超出了它本身的價值,不值當再加錢了,所以又何必不成人之美呢。
景行在主持人的邀請上,上了臺,遞上了盛懷雋親筆簽名的支票,并沒回答任何問題,就拿了項鏈從容下了臺。
而會場內(nèi)的人,也下意識的開始找尋盛懷雋的身影,畢竟今天大家都看見盛懷雋出席了。
可是,所有人環(huán)視了一圈,就連最后一排的位置他們都沒放過,卻仍然沒看見盛懷雋的身影。
盛懷雋難道是離開了嗎?
沉了沉,倒是也沒人多想。
……
彼時——
盛懷雋和安凝笙在景行上臺后,就已經(jīng)低調(diào)的從側(cè)門走了出去。
安凝笙走在前,盛懷雋走在后,像極了安凝笙的護花使者,遇見門的時候,是盛懷雋先去開門,方便安凝笙通過。
甚至那手會牢牢的護在安凝笙的周遭,好似避免有人碰撞到安凝笙。
其實明明這里什么都沒有。
安凝笙倒是也沒阻止盛懷雋的舉動。
一直到兩人走到相對安靜的地方,盛懷雋才忽然開口:“你怎么了?”
“???”安凝笙楞了下,有些不明就里的看著盛懷雋。
盛懷雋這才比了比安凝笙的腳:“我看你走路不太舒服的樣子,所以才問問?!?/p>
安凝笙安靜了下,倒是沒想到盛懷雋會觀察的這么細微。
這段時間正好趕上換季,所以各大品牌都送來了最新一季的產(chǎn)品,其實安凝笙倒不是喜歡穿高跟鞋,就只是偏偏湊巧,這個季度的高跟鞋都很符合安凝笙的審美。
自然,穿的也就多了。
加上各種重要場合,安凝笙不會選擇重復的高跟鞋,這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情況發(fā)生,每一雙鞋子都要磨合,在磨合的時候就會容易硌腳。
其實安凝笙是習慣了,這樣的疼痛對于安凝笙而言并沒什么,只是沒想到盛懷雋竟然注意到了。
“很疼嗎?”盛懷雋又問。
安凝笙才想開口解釋,盛懷雋卻已經(jīng)蹲了下來。
很快,他看見了安凝笙的腳后已經(jīng)磨出血了,雖然貼著創(chuàng)可貼,還是有些慘不忍睹的感覺,只是不仔細看的話,是無法注意到的。
“我其實……”安凝笙回過神,這才開口。
結(jié)果,她的話都還沒說完,盛懷雋卻忽然打橫把安凝笙抱了起來,安凝笙險些尖叫出聲,下意識的用手摟住盛懷雋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