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烈和葉靈在一起生活了四年,還沒有今晚對她的了解多,以往他總是高高在上,拒絕與她溝通,拒絕走進她的心,也抗拒讓她走進自己的心。因為他的驕傲與自尊,他們白白浪費了這么多年,只要她平安從ICU里出來,他發(fā)誓,他一定會彌補這一切,疼她愛她,讓她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兩天后,葉靈醒了,除了背上的鞭傷還沒有愈合,她身體各項指數(shù)已經(jīng)恢復正常。護士將她推進普通病房,重新給她打好點滴,留下家屬們,離開了病房。盛君烈站在病床邊,看著葉靈消瘦的臉頰,他心口鈍痛,很想抱一抱她,卻又什么都不敢做?!办`靈,你醒了,餓不餓?”葉靈半側著身體靠在軟枕上,后背又痛又癢,但她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再也激不起任何漣漪。盛君烈看著這樣的她,不知為何,心里空得發(fā)疼。她太平靜了,平靜得仿佛一點情緒都沒有。他不想看見她這樣,他寧愿她歇斯底里的尖叫,或是打他罵他怨他都可以,就是不要這樣平靜。“靈靈,為什么不說話?”他心慌得厲害,輕輕握住她的手,將臉貼在她溫涼的掌心里,“你在怪我沒有先救你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葉靈對他的道歉無動于衷,完全沒有反應?!拔蚁蚰惚WC,以后再也不會讓你遇到這樣的危險,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葉靈看著前方,眼神空洞,無波無瀾,仿佛聽不到他的聲音,感受不到他的痛苦。葉母推門進來,“我聽說小靈醒了,君烈,你......”盛君烈聽到葉母的聲音,他一下子抬起頭來,倉促地抹去眼角的淚,不想被長輩看見?!拔胰枂栣t(yī)生靈靈的情況,你們說說話。”盛君烈匆匆離開了病房,葉母拎著保溫桶走到床頭柜旁,她看著葉靈毫無血色的小臉,頓時心疼得一抽一抽的。可嘴上還是說:“小靈,你總算從ICU里出來了,你不知道在ICU里住一天要花多少錢?!比~靈要是有反應,都得懟她媽一句您沒有心。葉母等了等,沒有等到葉靈說話,她這才感覺哪里不對勁,她把保溫桶放下,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她看著葉靈,“小靈,你這是在鬧情緒嗎?君烈也不容易,他當時本來就決定先救你,但是簡云希的父母趕到,跪著求他先救簡云希,她媽還為此心臟病發(fā),直接死在君烈面前,你說他們師生一場,這是他老師最后的遺愿,他能不答應嗎?”葉靈的眼神毫無波動,對葉母的話充耳不聞,仿佛再也沒有什么事情能進她的眼入她的心。葉母哪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握住她的手,溫聲道:“小靈啊,你一向懂事,你要體諒君烈的難處,他最后還是找到你,把你救出來了,至于他先救誰后救誰,你別往心里去,知道嗎?”葉靈眼珠顫動了一下,她默默把手從葉母掌心里抽出來,塞進被子里,她閉上眼睛拒絕再聽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