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錦容很是意外,難以置信的望著慕淺,不禁眉心緊擰,“你怎么可以這么薄情?”
“薄情犯法?”
“慕淺,我說的都是真的,你……”
錦容還想說些什么,慕淺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抱歉,我還有事,不留你了?!?/p>
她起身離開。
“慕淺,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墨景琛真的沒有騙你,他是愛著你的,你……”
錦容對著門口大聲說著。
奈何話還沒說忘,慕淺已經(jīng)進了樓梯道,上了樓。
一步一步,高跟鞋噠噠噠的踩在樓梯上,步子很慢,若有所思。
那份數(shù)據(jù)報告,她掃了一眼,顯示的是特殊的病,五臟六腑都出現(xiàn)問題。
后面的數(shù)據(jù)顯示,墨景琛就快死了。
她是個固執(zhí)的女人,即便是心中有疑惑,也不會坦然承認。
那一次在鹽城,墨景琛的病態(tài),她看在眼里。
時冷時熱,身體很虛,很明顯是有罕見的病。
慕淺一直心里很疑惑,但現(xiàn)在錦容真的告訴了她,卻又抱有懷疑的狀態(tài)。
上了樓,薄夜見著她低著頭一直苦思冥想,立馬問道:“怎么了?”
“嗯?沒事,對了,我就是過來跟你說我得先走了。”
“干什么?找墨景???”
“你想多了?!?/p>
慕淺白了他一眼。
“喲呵,聽你的意思是真的打算跟墨景琛斷了往來,那是不是證明我還有機會?”
薄夜對慕淺的心思一向很明白,只不過是屬于那種總是把我喜歡你,拿出來半真半假的開玩笑。
這種說法,不會給人太大的壓力。
不似司靳言。
“滾!”
慕淺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離開東新大廈,慕淺驅(qū)車停在路上,想了想錦容的話,心居然揪了起來。
盡管對墨景琛有恨,但有些深入骨髓的情感真的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遺忘。
可有些恨,在得知墨景琛可能是真的有絕癥之時,又把那些恨意拋之腦后。
她拿著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你在哪兒?我們見一面吧。還在昨天見面的茶館?!?/p>
掛了電話,慕淺直奔茶館,在里面坐了半個鐘頭,司靳言出現(xiàn)。
今天的司靳言身著一襲白色西裝,黑色短發(fā)打理的油光可鑒,胡子也刮干凈,給人一種優(yōu)雅干凈的氣質(zhì)。
恢復(fù)了昔日里那個溫潤如玉的紳士模樣。
“淺淺?”
司靳言溫潤一笑,燦若暖陽,“昨天的事情,抱歉,是我失態(tài),你可千萬別笑話我?!?/p>
“沒事?!?/p>
慕淺指了指對面的卡座,“坐吧?!?/p>
“嗯?!?/p>
司靳言走到對面坐下,慕淺將糕點推到她的面前,“茶館推薦的甜點,味道非常不錯,嘗一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