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不喜歡甜食?!?/p>
“好吧。”
慕淺揚(yáng)了揚(yáng)眉,一笑而過,“對了,嗯……問你個事兒,我有一次看見墨景琛生病暈倒,是什么情況?”
“大哥?”
司靳言端著杯子喝了一口茶,又提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大哥那一陣子嚴(yán)重貧血,是有昏倒的情況,我們哥幾個都知道。還經(jīng)常調(diào)侃他,平日里白鍛煉的,居然還會出現(xiàn)貧血?!?/p>
“嚴(yán)重嗎?”
突然有些緊張,那樣子落在司靳言眼中,男人眸光暗淡幾分,“你……還愛著他?”
慕淺緊繃的情緒在聽見司靳言說話的那一刻,立馬放松了幾分,“他是兩個孩子的爸爸,我也只是問問而已?!?/p>
來此之前,慕淺還有些莫名的緊張,但在聽見司靳言的話便有些自嘲。
他墨景琛是死是活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但還是止不住的緊張了,問司靳言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被騙了。
真的……太天真。
一次又一次的欺騙,她對墨家的人哪兒還能有一丁點(diǎn)的信任?
“靳言,我有事兒……跟你說?!?/p>
以前一直稱呼學(xué)長,但自從習(xí)慣‘秦九’的身份,對司靳言的稱呼也從學(xué)長變成了靳言。
“什么事兒?”
他眼瞼微抬,注視著慕淺,靜待下文。
“我……”
叩叩叩——
慕淺正欲說些什么,包廂門就被人敲響了。
隨后有人推門而入,“靳言哥?”
楊柳走了進(jìn)來,喚了一聲司靳言,然后就看著慕淺,“慕姐,你也在呢?真的好巧哦。知道你回來,一直想找你好好聊聊呢?!?/p>
她很是虛偽的對慕淺訕訕一笑,保持著客套。
大抵是因?yàn)樽蛱焖窘院鹊淖眭铬傅?,所以不屑于逢場作戲?/p>
可楊柳卻不知,司靳言根本就沒有醉到人事不省。
慕淺看了她一眼,出于禮貌的笑了笑,而后端著茶盞,品了一口茶,沒再說話。
“你怎么來這兒了?”
司靳言問了一句。
語氣稍有些冷漠,眼底的不悅情緒盡顯。
“我正好路過這兒,看見你進(jìn)來了也就跟著過來了。”楊柳溫柔一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中午了,既然慕姐也在,咱們一起用個午餐,我請客,好不好?”
妝容精致的楊柳偏著頭,烈焰紅唇勾起,露出一排潔白牙齒,看著清純無害。
奈何……人心難測。
“我中午還有點(diǎn)事,就不……”
“慕姐,咱們都五年沒見,你不想我嗎?”
不等慕淺話說話,楊柳便走到司靳言面前,極其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我跟靳言哥要結(jié)婚了,正好跟你說一聲,到時候可一定要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p>
“松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