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要帶工具去的,只用眼睛看不行。”我敷衍了一句。
“行,那就后天吧!我約好師傅,哪兒有問題就改哪里!就等你來看!禾穎妹子,你就幫幫我唄~~~~”他捏著我的袖子晃了晃。
我……
這狗皮膏藥??!
我哥還在準(zhǔn)丈母娘家里關(guān)禁閉,我只能跟他通電話看視頻,他除了不能往外跑以外,過得挺滋潤的。
“幫邵一航看房子?哈哈哈,你就辛苦點吧,哥哥不能陪你了,今天下午還有蜀黍找我談話呢,估計要等這事兒有了定論我才能走?!蔽腋缙财沧臁?/p>
“……你干脆別走了,就在林家當(dāng)上門女婿算了!我看你很滋潤嘛!”我無語的看著他。
“呸,你以為很輕松啊,小爺天天跟沁丫頭的老媽斗智斗勇,罵吧,又不敢罵,打就更不可能了,吃虧得很??!還是得把沁丫頭接回家才行,這地方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蔽腋缤虏鄣?。
“……那祝你反敗為勝啊,加油吧……我懶得看你秀恩愛……”我看到視頻那邊林言沁出現(xiàn)了,還沖我做了個鬼臉。
他倆的狗糧不能吃,會噎死人。
夜晚江遠(yuǎn)逸來的時候一臉陰翳,我愣愣的盯著他看,他皺眉道:“……一副傻樣,一夜沒見而已,眼睛瞪這么大做什么?”
他臉側(cè)居然有一道淺淺的傷痕,看起來是被銳器所傷,已經(jīng)在愈合了。
“你……你……你該不是去紫微垣受罰了吧?你受傷了?!”我嚇了一跳,忙拉著他打量一遍。
他的手背也有傷,而且還有白紗包著,上面還有血跡。
他不是凡夫俗子、他受了傷也能飛快的痊愈,而且仙家寶物什么沒有,怎么會有血跡沾染到紗布上?
這得多深的傷口?。?/p>
我捏著他的手著急的問:“你又沒做錯什么事!為什么要受罰???!干嘛把你弄成這樣——”
“你想什么呢?什么受罰?”他深深皺眉,不悅的說道:“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別哭!”
“我沒哭!”我只是著急鼻子有點酸而已!
他伸手捏著我的臉道:“還說沒哭,眼圈都紅了,我要不叫住你,眼淚就下來了!這點小傷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天就好了?!?/p>
我揉了揉鼻子:“那你怎么弄傷的?”
他氣哼哼的一甩袖子,坐到床榻上,不悅的說道:“我還以為紫微老頭叫我回去做什么呢!原來有個蠢貨在紫微垣鬧事,我收拾他的時候擦傷了點兒。”
“鬧事?紫微大帝直接收拾不就行了?”
“那蠢貨也是他轄下尊神,他怕被人說自己偏心,所以就推給我,這老頭嘴巴上說著無為而治,其實精明得很。”
“那……那位尊神到底要鬧什么?”
“……他要在紫微垣建立神府,然而他不在七曜之內(nèi),沒有他的位置,鬧了不知多少次了?!苯h(yuǎn)逸無奈的搖頭。
???
??????????
我下巴都要驚掉了。
這真的是仙家尊神做的事兒?
我……我……
我怎么覺得,好像有人上地主家來爭田契、地主趕緊把最能打的兒子叫回來守家產(chǎn)??
江遠(yuǎn)逸聽了我的形容,嗤笑一聲,纖長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你這小腦袋想什么呢?早晚功課、經(jīng)文典籍、咒法符箓沒見你這么靈光,想這些事情倒是機(jī)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