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敢說話,情不自禁的埋頭在自己胳膊上,這動作估計勒著沐挽辰的脖頸了,但他也沒說什么。
啪啪啪都做過了,這點兒接觸不至于嫌棄得把我丟到蛇窟里吧。
他身上的溫度很熱,就算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熱度傳來,我小腹那里的隱痛越來越明顯,忍不住在他身上蜷縮起來。
眼看著藤蔓縮回到了地縫入口,他冷聲對我說道:“上去?!?/p>
我伸手抓住地面,但是腳上沒有支撐點,憑我這兩條小胳膊的力量是爬不上去的。
沐挽辰單手將我托了起來,那只大手托著我的臀部將我硬生生的推了上去。
真丟人……
我坐在地縫邊緣,氣喘吁吁的捂著小腹,忍痛忍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沐挽辰身形敏捷的單手攀住地面,倒翻上來。
他摸了摸纏繞在他胳膊上的藤蔓,低聲呢喃了幾句話,那些藤蔓逐漸從他身邊褪去。
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身邊是一張巨大的網(wǎng)。
不知道多少條藤蔓從地面上冒出來,互相勾住支撐,伸下去救我的只是其中的頂端,這上面扇形鋪開了好大一片。
他能驅(qū)使這些植物?
我常常聽到道源于巫,巫這個字,連接天與地、中統(tǒng)人和,據(jù)說能與上天神仙、異界鬼怪妖魔、萬類萬靈溝通。
看來他的身份不是騙人的。
沐挽辰在我身前蹲下,衣襟被我的撕扯弄得微微敞開。
“痛嗎?”他問我。
我點點頭,不知道他想干嘛。
“你身上有反應(yīng),我這里也能感受到。”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我縮了縮脖子,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
“因為靠得太近,所以雌蠱和雄蠱想要結(jié)合,你知道要怎么做吧?”他冷冷的說道。
我哭笑不得,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無所謂吧,反正你已經(jīng)趁我昏迷的時候做過了,占一次便宜、占兩次便宜沒多大差別……你嘴上說放我走,但又給我下蠱,我還不是要被你控制!”
他蹲在我面前,沉默的面對著我。
我看不見他的面容,莫名的覺得心慌和害怕。
被下了蠱的人,終其一生都要被控制。
想到這里,我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拼命吸鼻子都止不住。
他要怎么控制我呢?讓我做雌蠱的容器?滿足雌蠱的一切“渴望”?
那我以后的生活就要被蠱支配,還想自由自在的活著、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跟正常人一樣學(xué)習(xí)工作、談戀愛結(jié)婚?
做夢吧。
一切都別妄想了。
沐挽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伸手過來抱我,我條件反射的渾身一抖,僵住了。
他將我抱起來,繼續(xù)用那種抱小孩一般輕松的姿勢,單手抱著我往外走。
天黑了,還飄著小雨,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恐懼之下怎么會跑了這么遠的距離,還慌不擇路的在這密林之中瞎跑。
走到樹林邊緣,他抬手彈出一道氣勁,懸掛在樹木上的符咒牌子被震得晃動,帶起了一串鈴聲。
很快樹林外亮起了火光,我們一走出去,就有幾個衛(wèi)兵圍了上了。
“巫王大人,您沒事吧?!?/p>
“沒事,繼續(xù)留意,不要讓人進去,蛇母在交尾期,因為地震已經(jīng)受了驚嚇,再被驚動估計會發(fā)狂的?!便逋斐絿诟滥菐讉€衛(wèi)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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