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言歡一起遇到了魔的沈家弟子沉煙,她就是外門弟子,但被沈家收養(yǎng),也姓沈。
而且沈家已經(jīng)形成了規(guī)范的委托處理體系,弟子從不私下接受委托,接到任何委托都是先報給家里,如果自己能處理,那就自己處理,不能處理,就會有幾位長輩討論分配給誰。
高階的弟子能自己帶低階弟子出門處理委托,收入這一方面沈家也有分配體系。
而且沈家還有產(chǎn)業(yè),自身坐落在風景區(qū)、管理著山上的道觀。
坐擁一片靈山秀水、還遠離塵囂。
這也是林家同意讓林言歡呆在這里休養(yǎng)的原因。
一開始林言歡還被林家接走檢查,最后在調查完我后、通過言沁和我哥的努力,才回來的。
畢竟沈家這里僻靜,能防止消息走漏。
副總管一邊開車,一邊匯報家里的情況,還提醒我看看手里的資料委托。
我哪有心思看委托??!
聽到林言歡有反應了,我恨不得立刻飛回去。
“那沉煙呢?沉煙有沒有反應?”我問道。
副總管搖了搖頭:“沉煙這小丫頭年紀小身子弱,遠遠比不了林公子,可能恢復得慢些?!?/p>
我暗暗皺眉,林言歡和沉煙肯定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如果只是被陰邪戾氣沖到,說不定沉煙還能比林言歡恢復得更快。
車子很快開到沈家山門,這兩年為了方便走車,沈家出錢建了一條普通的車行道通往山門前。
但還得老老實實的爬階梯進門。
我一路小跑,沖到林言歡休養(yǎng)的小院時,被攔下來檢查,好不容易才能進房間。
“家主。”外間坐著輪流值守的弟子,立刻站起身來朝我行禮。
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弟子心領神會,悄聲對我說道:“……昨天夜里聽到林公子發(fā)出夢囈般聲響,反復聽了錄音后,我感覺聽林公子在說什么……畫?!?/p>
畫?
我皺起眉頭,就我認識的林言歡,他的時間全部用在工作上,而且也沒有權貴富豪附庸風雅的性子,怎么昏迷中會冒出一句“畫”?
“林公子當時哼哼了幾聲,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但并沒有說得更多,我也只是猜測……抱歉家主?!钡茏庸碚f道。
我拍了拍這位年輕弟子的肩膀,他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是很認真的在值守。
“不用說抱歉,能聽到一個字已經(jīng)不容易了,你做得很好。”我走進內間,站在床榻前看了看林言歡。
他靜靜的躺著。
這個小小的房間里,桌子和梳妝臺、盆架等物品已經(jīng)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醫(yī)療儀器。
房間的角落靠墻放著折疊床,林家的私人醫(yī)生每夜在這里睡覺,而保鏢則是二十四小時看守。
林言歡的醫(yī)生每天都要給他做按摩康復,他被照料得很好,除了臉色白皙得不似以往,其他一切如常。
我忍不住苦笑。
別人是睡美人,我家里睡了個冰王子。
他這時候的眉眼輪廓看起來遠遠沒有醒著的時候那般犀利。
想到他平時那般嚴謹冷峻,一低頭一垂眸都是城府與霸氣,我心里一陣陣懊惱。
躺了一個多月,他的神魂為何還未“回來”?
沈家弟子輕手輕腳的給我搬來一個小圓凳,我坐在床前,用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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