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小激動,忙點(diǎn)頭道:“見到了、見到了……可你、你怎么弄這么小的蓮藕?而且還這么粗糙……”
江遠(yuǎn)逸不悅的蹙了蹙眉:“他們現(xiàn)在只有一縷鬼氣,太大的身體無法掌控,至于粗糙……又不是刻你,我刻兩個小鬼差,要多精致?!”
哦……我忍不住笑了笑:“那下次……你有空也刻一個我吧,我想看看你刻成什么樣?!?/p>
他微微瞪我,道:“別亂說話,蓮藕化身不是用來玩的?!?/p>
好吧好吧,帝君大人不能胡亂開玩笑。
我們回去的路上,江遠(yuǎn)逸陪我坐在車后,他單手撐著下巴、靠在車窗,讓我枕在他腿上睡覺。
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時候,我聽到我哥下車加油,還嚷嚷著兩千塊油錢賊虧。
江遠(yuǎn)逸微涼的手附在我的耳朵和眼睛上,帶著一絲笑意說道:“……改日若有閑暇,我給你畫一幅畫吧?!?/p>
好啊,我也給你畫一幅畫。
畫一個火柴棍兒小人,一手持劍、一手拿著個珠子,給女兒搶玩具的仙家尊神像。
我們折騰完回家休息沒兩天,沈家的副總管就來找我了。
這位新上任的副總管說有兩件事要匯報(bào),第一是帶來了一件委托的資料。
我接過文件夾,一邊翻看,一邊問道:“那第二件事呢?”
“回家主,第二件事,是看護(hù)林公子的弟子,說聽到了林公子如同夢囈般發(fā)出了兩聲聲響。”副總管躬身說道。
啥?!
我啪的一聲合上文件夾。
林言歡有反應(yīng)了?
這個消息讓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夾。
“他說了什么?”我著急的追問。
副總管皺著眉頭,有些郁悶的搖了搖頭:“林公子的臥房全是各種高端儀器,還有保鏢守著,二十四小時錄音錄像,沈家的弟子也只能坐在外間守護(hù),隔著屏風(fēng)并未聽得真切?!?/p>
我長長嘆口氣,沒聽清,這也太可惜了。
“不過就算是坐在里間守護(hù)的林家安保人員,也沒有聽清?!备笨偣苊φf道。
我搖了搖頭:“林家的安保人員都是特殊部隊(duì)退下來的,術(shù)業(yè)有專攻,若是林公子隨便說幾句武器裝備的型號,他們估計(jì)立刻就知道了……但如果是一些玄而又玄的信息,他們怎么猜得到?”
副總管也嘆氣:“誰說不是呢,這些方面咱們比保鏢專業(yè)多了,可是對方不信任我們,我們輪值的弟子,只能在外間守護(hù)?!?/p>
我勉強(qiáng)的笑了笑道:“沒辦法,林家不是不想信任,而是不能完全信任任何人……不管怎么說,這是個好消息,我現(xiàn)在就回去看看。”
副總管有些猶豫的提醒我:“家主,能交到您手中的委托,一般都很重要,您不先看看?”
“我車上看?!蔽艺酒鹕韥恚嘀】姘?、穿上外套遮擋,跟著副總管上了車。
沈家經(jīng)過幾代家主的努力,在陰陽圈里頗有盛名。
最特別的就是沈家的坤道,雖然圈內(nèi)都說沈家坤道霸道無比,但這也側(cè)面反映了沈家坤道的能力。
沈家有內(nèi)門弟子和外門弟子之分,內(nèi)門弟子一般是族人,外門弟子是收的徒弟。
雖然名稱上分內(nèi)外,其實(shí)就是居住的環(huán)境一個在內(nèi)一個在外,待遇沒有不同,反而外門弟子還擔(dān)任不少重要的職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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