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輕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懷疑誰也絕對不會懷疑她,我也很遺憾,她的運氣實在不是很好?!?/p>
“還記得我們?nèi)ベ€場那一次嗎?”
阮木兮看向顧霆琛。
“記得?!?/p>
“在那里,我看見了她兒子的欠條?!?/p>
還在裝可憐的仆人聞言,臉色一僵。
阮木兮緩緩道:“于吉的是被人設(shè)計,我猜,您的兒子多半也是被人設(shè)計的吧?”
直到被戳穿,那名老仆人這才痛哭起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老夫人,老爺,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們的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要是不救他,還有誰能夠救他??!”
喬月蓉單知道秦柏淵的人在監(jiān)視他們,她也做好了秦柏淵的人闖進門來要顧振云和她為死去的秦瀾償命的準備
可她不知道秦柏淵居然會選擇給他們下毒,這也罷了。
可喬月蓉不能接受,跟自己從小情同姐妹的人居然就是給自己下毒的人。
“小于,真的是你下的毒?”
喬月蓉失聲地問。
老仆人不敢看喬月蓉的眼睛,只低聲啜泣。
“我兒子他......他被債主挾持,他們說過,只要我愿意給他們做事,就愿意放了他,債務(wù)也一筆勾銷!”
“綁你兒子的人,長什么樣子?”
阮木兮問道。
“我......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老仆人低泣著。
“你放心吧?!?/p>
阮木兮聲音涼涼。
“既然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有人在監(jiān)視,你覺得現(xiàn)在秦柏淵會不知道我們來到顧家老宅的事情嗎?”
老仆人一愣。
“我和顧霆琛來這里,倒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蘇承也來這里,那就很難不讓人懷疑了?!?/p>
“對于秦柏淵來說,您兒子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威脅你,給奶奶下毒,一旦他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暴露,那么您的兒子對于他來說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您覺得,像秦柏淵這樣的人,對于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他會怎么對待?”
老仆人臉色發(fā)白。
隨后,老仆人終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坦白。
阮木兮忽然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顧霆琛的身上,上下打量。
顧霆琛瞥向阮木兮。
“干什么?”
現(xiàn)在的顧霆琛跟之前簡直天差地別,似乎極其抗拒與她接觸。
估計是還沒氣消,但這一次,阮木兮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會再低頭討好。
不管顧霆琛做什么,她都不會去管。
阮木兮撇了撇嘴。
“這么警惕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現(xiàn)在外面有秦柏淵的人在監(jiān)視,為了不讓他們起疑,你必須配合我演一場戲?!?/p>
顧霆琛劍眉蹙起,滿臉不悅,顯然不想配合。
“當(dāng)然,你也可以拒絕,但是,除非你不想把秦柏淵給揪出來?!?/p>
輕飄飄的語氣,好像篤定自己一定能辦到。
顧霆琛忍不住嘲諷。
“你要是能真的能把他糾出來,就不會中他的計?!?/p>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情商堪憂。
阮木兮白了顧霆琛一眼。
“這么說,你不想要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