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guān)系。武尋勝果斷說道,卻沒直接立刻說出理由。他輕嘆了一口氣:你練武功,我可以做陪練;你上戰(zhàn)場,我卻不能當陪戰(zhàn)。做陪練保證你練好武功就行了;當陪戰(zhàn)就不同了,若是當不好,礙手礙腳,幫倒忙,會給你帶去負擔,妨礙軍隊正常作戰(zhàn),也許還能給戰(zhàn)局帶來不利于己方的大變數(shù),甚至將那些平民的性命都一并搭進去,變成眾人唾罵的罪人??赡苡腥苏J為一個人沒那么大作用吧,但我不覺得。戰(zhàn)場之上,任何一個人的行為都可能產(chǎn)生重大影響,不管這影響對于己方來說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我清楚自己不適合當陪戰(zhàn)。鐵紅焰聽了他的話笑出聲來:哈哈,不是吧?你想當‘陪戰(zhàn)’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陪戰(zhàn)’這種說法。當那什么‘陪戰(zhàn)’有什么好的?我看你情緒好像有點低落,是不是啊?莫非是因為沒人通知你去當‘陪戰(zhàn)’?鐵紅焰說話過程中,武尋勝再次轉(zhuǎn)過頭,與她四目相對。鐵紅焰繼續(xù)說道:哎呀,你應(yīng)該高高興興的嘛!本來就沒有‘陪戰(zhàn)’一說,所以根本不存在誰適合不適合的問題,‘陪戰(zhàn)’是你發(fā)明的吧?你實在是想太多了!再說當‘陪戰(zhàn)’又沒什么好玩的,不是陪人做什么事情都好玩??!哈哈,那我問你,等我死了,你有沒有興趣當陪葬啊?鐵紅焰肆無忌憚地開著玩笑,本以為武尋勝也會輕松地笑出來,不料武尋勝竟然下意識地用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非常認真地說道:不要亂說話!鐵紅焰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吃驚地望著武尋勝。武尋勝當即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分了,趕忙拿開捂著她嘴的那只手,轉(zhuǎn)頭避開她的目光道:對不起……少族長,我太沖動了!過激了!冒犯了!希望你原諒!接著他兩只手十指便緊緊地交叉在了一起,臉有些發(fā)紅,額頭微微滲出了汗水。鐵紅焰心大得很,并不會因為這種在她看來微不足道小事怪他,再加上她當天心情好,更不至于因此對他發(fā)火。她只是既驚訝又不解,道:我當然不會計較。可是我不明白,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又不是真讓你當……當那什么……鐵紅焰以為武尋勝之所以反應(yīng)強烈是因為她問他有沒有興趣當陪葬,其實武尋勝是因為她說的等我死了這幾個字而產(chǎn)生劇烈反應(yīng)的。只聽武尋勝聲音沉沉的:你不會死的!鐵紅焰這才明白他那么大反應(yīng)竟然是因為她說等我死了,又開起了玩笑:天哪!你當我是不死妖怪啊?人都是會死的呀,或早或晚。你說我‘不會死的’,你想想這話,不覺有點嚇人嗎?我說的‘等我死了’,又不是指短期內(nèi),我活個幾十年,一百年,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沒變成不死妖怪的話,以后是不是還是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