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淡淡地拒絕了他的好意:“不必了,我和大哥已經(jīng)逼問出她的真面目,陸薇薇確實是假裝的失憶?!?/p>
“哦?”厲景琛起了幾分興致:“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逼問她的?”
陸晚晚道:“反正很殘忍就對了!”
“是么?”厲景琛輕笑一聲。
陸晚晚覺得自己被看扁了,不由有些生氣。
下一秒,就聽厲景琛道:“我只是無法想象,這么溫柔善良的你,會怎么逼問犯人?”
陸晚晚被他夸的臉一紅:“你可別忘了,我們再次重逢的時候,我可是拿利器刺進你胸膛過的,一旦惹急了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還記得當時是傅氏分公司的剪彩晚宴,她在酒店的后臺待得好好的,突然之間燈光一暗,她摸黑起身,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結(jié)果卻在門口冷不丁的被一個男人給強吻了。
她以為親她的人是傅朔,結(jié)果當燈重新亮起來時,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卻是厲景琛。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當時不僅扇了厲景琛一巴掌,還從水果盤里抄起一把叉子刺進了他的胸膛!
當時的陸晚晚,只覺得出了一口埋藏多年的惡氣,甚至恨不得能一下子刺穿厲景琛的胸膛!
如今想想,她的恨與怨似乎已經(jīng)不如當時那般強烈、分明了。
陸晚晚的本意是想強調(diào)自己的殘忍,卻聽厲景琛笑得更大聲了:“你是說那把小叉子?那也配叫做利器?”
陸晚晚面上一紅,急道:“厲景琛,你以為自己的身體是銅墻鐵壁做的,不會疼嗎?別裝了,我當時都把你刺得流血了!”
“我的晚晚讓我流點血又怎么了?我樂意?!眳柧拌〈判杂謩勇牭恼f道:“還有,我知道如果你真想殺我的話,用的就不是小叉子了。”
陸晚晚又羞又急:“你少自戀了!”
“好好好。”厲景琛哄著她道:“我不說了,你別害羞。”
“......”陸晚晚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下臉,發(fā)現(xiàn)有點燙,不禁懊惱的想,她才不是害羞,而是生氣!
好在厲景琛溫柔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還沒告訴我,陸薇薇都交代了些什么?”
陸晚晚很快嚴肅起來,把陸薇薇昨晚交代的事都告訴了厲景琛。
畢竟,這個幕后主使是沖著他們兩人來的,她不分享的話,有些說不過去。
末了,陸晚晚道:“陸薇薇的話,讓我想到了一個人?!?/p>
厲景琛沉聲道:“我也想到了一個人?!?/p>
下一秒,他們同時說出:“厲項臣!”
一愣過后,陸晚晚復雜道:“你也猜是他?”
厲景琛開口道:“似乎只有他,才會這么心心念念的想要找我們報仇,而且,他具備這樣的人力、物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