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再次把手機拿遠了點。陸晚晚有些擔心地靠到厲景琛的胸膛上,以一個特意的姿態(tài)去傾聽葉斐接下來的話。說實話,在她的印象中,葉斐一直是個很溫和的男人。他對方彤所謂的“包養(yǎng)”,其實也在無形中替方彤擋去了很多的潛規(guī)則,而且這么多年了,他的身邊除了方彤一人外,沒有過其她的情人,唯一值得詬病的是,葉斐的父母似乎不太滿意方彤的身份,總是一口一個“戲子”叫著。但即便如此,葉斐還是跟方彤孕育了小孩,而且為了母子平安,他這才讓劇組壓縮方彤戲份,好盡快殺青的。這讓身為方彤朋友的陸晚晚,也說不出葉斐一句不是來,現在只能祈禱,他跟方彤之間平安無事了。而對于陸晚晚的“偷聽”,厲景琛非但不介意,反而伸手攬住她的細肩,好讓她靠得更舒服點,接著才問:“葉斐,你這么晚打電話給我,是出差回來了?”“是,我剛從M國回來,等等,你先告訴我,你們那天來我家,都跟彤彤說什么了?”葉斐執(zhí)著的問。陸晚晚隔著話筒,聽見葉斐粗聲粗氣的,偏偏厲景琛也是個大直男,不會說好聽話,為了避免他們吵起來,陸晚晚做了個大膽的舉動——只見她一把拉下厲景琛拿手機的那只胳膊,在他詫異的眼神中,拿走了他的手機,放到自己耳邊說道:“沒什么,葉斐,我們就是去看望了下彤彤,順便告訴她,你很擔心她,讓她有時間的話,最好打個電話跟你聯系一下?!薄笆悄惆?,弟妹?!比~斐的音量降低了些?!班?,抱歉,不小心偷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從厲景琛的角度看下去,只見陸晚晚正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間,淡粉的唇瓣一張一合的,輕柔的說些什么。她似乎很怕他和葉斐鬧崩,所以才和他搶手機的。這個認知,叫厲景琛微微一笑后,忍不住伸出手指,輕捻她柔軟的耳后根。陸晚晚覺得耳朵癢癢的,不由看了厲景琛一眼。見他歪著腦袋,沖她壞笑,陸晚晚白了他一眼,心想這個時候,他怎么還笑得出來?“弟妹,被你聽到也沒事。”那邊的葉斐在安靜了下后,說道:“我就是想弄清楚,你們那天跟彤彤說什么了,我今天回來,發(fā)現彤彤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陸晚晚聽出了葉斐話中的震驚以及......驚恐?但她總不能說厲景琛那天,采取的是“崩潰療法”吧?那天方彤甚至連基本的禮節(jié)都被厲景琛氣忘了,都沒有起身送他們?!澳莻€......葉斐,彤彤現在的狀態(tài)怎么樣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比~斐的嗓音里多了幾分迷惑:“就是覺得受寵若驚,還有......患得患失。”陸晚晚無語:“我問的是彤彤,你為什么要覺得受寵若驚和患得患失???”“不是,你聽我說,我今天一回來,彤彤就拉著我的手,哭著跟我道歉了?!薄?.....”“她哭了?!比~斐又強調了一遍:“我跟她在一起這么多年,看見她哭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拍戲之外,我一度以為,我只能從大熒幕里看著她對別的男人落淚?!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