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陸晚晚的沉默,反而助漲了葉斐的傾吐欲,只聽他說:“她還跟我說了對不起,這幾天讓我擔心了,還問我生意談的怎么樣了?”“......”“彤彤還吻了我?!彪[約聽到這句話的厲景琛,伸手從那只白嫩的手里,抽回了手機,放到自己的耳邊道:“這話,你就不用對著我老婆說了?!薄澳俏腋阏f!”葉斐聽到厲景琛的聲音后,徹底打開了話匣子:“彤彤主動吻了我,還問我的嘴巴還痛不痛?你說,她是不是連我嘴里長泡的事都知道了?”厲景琛一邊用手撫摸著陸晚晚的緞發(fā),一邊說道:“嗯,是我告訴她的?!比~斐埋怨道:“你告訴彤彤這事干什么?平白讓她擔心?!薄?.....”那你別笑得這么放蕩啊。厲景琛了然道:“所以,你這么晚打這通電話過來,是為了炫耀?”“當然不是!”葉斐患得患失道:“我不知道,彤彤這么反常,是不是要跟我分手?她只有在跟我索要資源的時候,才會這么溫柔,但那也是三、四年前的事了,自從她拿到影后,我就再也感受不到她的百依百順了。”“也許,她是真的知道錯了呢?”“可她有什么錯?”葉斐茫然道。厲景琛額角一抽,當葉斐急得睡不著,嘴里冒泡的時候,方彤在干什么?她在做全身按摩,還讓傭人嚇唬葉斐,自己不吃不喝。葉斐卻在那邊自省道:“當時確實是我干涉了彤彤的拍攝進度,才讓她的戲份被刪光的,要說錯,那也是我的錯?!薄叭~斐?!眳柧拌”梢牡溃骸澳阌袥]有聽過一句話,叫‘舔狗不得好死’?”葉斐不作它想:“你不也是?”“......”厲景琛額角一個突突,險些沒掛了電話。但眸光一垂,只見陸晚晚正柔順的趴在他身上,當他撫摸她的頭發(fā)時,她還會愜意地沖他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厲景琛于是“嗯哼”一聲,對著手機那頭的葉斐說:“作為同一物種,我可比你成功多了。”“這是什么值得攀比的事嗎?”葉斐無奈的說完,轉(zhuǎn)而道:“好兄弟,幫人幫到底,你再替我分析一下,彤彤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方彤是不會跟你分手的,因為她再也找不到像你這樣的冤大頭了。”“誒,景琛,你怎么罵人呢?”“早點跟她求婚吧,沒準這次能成?!比~斐當局者迷,厲景琛卻是旁觀者清。這些年,葉斐給方彤當慣了保護傘,甚至萌生了和方彤結(jié)婚的想法。而方彤卻一直以演繹事業(yè)和葉家父母不同意為由吊著葉斐,連他看了,都覺得葉斐可憐?!澳阏f這能成嗎?”葉斐嘟囔?!霸俨怀删头质??!眳柧拌〗o完兩點建議后,便單方面的結(jié)束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