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垂眸,問他:“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安安稚聲稚氣道:“我說,你可別看除了我媽咪之外的其她阿姨,不然小心我回家告訴媽咪?!眳柧拌枺骸拔铱戳藛幔俊卑舶驳溃骸皶簳r還沒有?!眳柧拌∥⑽⒁恍Γ骸澳蔷秃?。”父子倆一路說著話,就這么來到了二年一班?!暗搅恕!卑舶舱径ê?,指了指擺放在班級外面的長桌,對厲景琛說:“那個......你得先在這里簽個名,才能進(jìn)去,記得要簽在我名字的旁邊哦?!眳柧拌》叛劭慈?,只見長桌前坐著一名男老師和一名女老師,都是他沒見過的生面孔。許是厲景琛的存在感太強(qiáng),兩名在簽到處坐著的老師,不禁招呼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傅懷安的......”“我是他爸爸?!薄八俏液蟀?!”厲景琛和安安同一時間道。兩道聲音疊在一起,就像是在嘴邊放了個喇叭,產(chǎn)生了擴(kuò)音的效果。這下,不僅是兩名老師,就連其他正在簽到的家長,都條件反射的朝他們父子看來。對此,厲景琛一片從容。安安則先是臉皮一燙,再是放松下來。為什么這么說呢?一個被自己拼命捂了這么久的秘密,終于公之于眾了,這種感覺,就像拉滿了弦的箭終于射出去了,他可以不用再端著裝著,甚至還產(chǎn)生了一種“就這樣吧,隨便你們怎么說”的咸魚想法。這時,那名簽到處的男老師說:“傅爸爸,那麻煩你過來簽個名吧。”“嗯。”厲景琛走過去后,拿起桌上的圓珠筆,在簽名冊上找到安安的名字,接著在旁邊大筆一揮。厲景琛簽名的過程中,正對著他的那名男老師,還在興沖沖的說道:“對了傅爸爸,你兒子這次期中考試又考的很好,你待會兒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平時都是怎么教導(dǎo)孩子的?”“啪嗒”一聲,厲景琛放下了圓珠筆,朝面前的男老師頷了下首后,便帶著安安進(jìn)去了。男老師愉快道:“太好了,他同意了!”旁邊的女老師卻聲音一變:“喂,你快看!”“看什么?”“看他的名字!”女老師盯著簽名冊上的三個大字,瞳孔幽顫?!八拿衷趺戳耍坎痪褪歉邓穯??”男老師隨意的低頭看去,雙眼驟然瞪大。這上面寫的根本不是傅朔的名字,而是厲、景、琛三個字!男老師驚恐的問:“他、他他他是厲景?。?!”女老師道:“我怎么知道?我這個學(xué)期才被調(diào)到這個學(xué)校,教這個班美術(shù)的!倒是你,你不是老油條嗎?你怎么也不認(rèn)識他?”男老師咽了咽口水:“我就一教體育的......平時課不被其他老師搶走已經(jīng)很好了,哪有什么機(jī)會認(rèn)識學(xué)生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