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不肯心慈手軟?!卑仔窕卮鹆四饺轃熐賰?nèi)心的問題“哪怕是我,他都下得去手?!?/p>
“是么?”慕容煙琴無力的將腦袋倚在白旭的胸膛上。
“是你,改變了他。”
“你們以前,是這么相處的?”
“那倒不是,偶爾會這么相處,在意見不一之時,他總喜歡這么強硬?!卑仔駬u搖頭。
“他一定很好奇,為何你對我這么好?!蹦饺轃熐佥p輕嘆了一聲“你,好了嗎?”
白旭的雙眸頗有些黯然,隨即又化作寧靜“好了?!?/p>
“真的好了?”慕容煙琴又問了一次“沒有騙我?”
“我,為何要騙你?”
“你總喜歡騙我?!蹦饺轃熐偬ы?,從下看著白旭的側(cè)臉“你們都愛騙我。”
“那是善意的?!卑仔窠妻q著“不能說是騙?!?/p>
“無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那都是謊言?!?/p>
“琴兒”
“別說了,我想休息一會。”慕容煙琴說著,閉上了雙眸。
“好?!卑仔顸c點頭,隨慕容煙琴將腦袋倚在他的胸膛上睡去。
他根本就沒有責(zé)怪任何人,他怪自己,怪自己當(dāng)年太弱了,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好。
墨離看著雪魄劍上留下的血跡,又看著慕容煙琴倒下的那一幕,腦袋突然間有著劇烈的疼痛,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他的腦海里流出來一般,卻又被東西給阻擋著。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將那個女人抱進懷里查看傷勢的,他自己都不知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想法,這種沖動。
為什么,這個女人倒下之時,他的心跳又會漏跳了幾下,難道就如白旭所言,在他失去的記憶里有她的存在么?
不可能的,就算慕容煙琴真的存在于他失去的記憶里,他愛的人也還是慕容顏蘭,他相信自己的定力。
“少主?!便交创髱熗鴤貌惠p的慕容煙琴,緊張的向前替慕容煙琴把脈。
“你,救活墨言了嗎?”慕容煙琴卻說了其他事情。
“少主不必掛心他事,現(xiàn)在你的傷更重要。”憬淮大師淡淡而言,為慕容煙琴開藥方子“少主的身子雖有羽為你平衡,但你中了寒氣,又被劍氣所傷,羽幾乎沒法為你療傷,這次之后你切記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子,不得再任性了?!?/p>
再這樣下去,慕容煙琴的身子會受不住勞累而倒下的。
“知道了?!蹦饺轃熐佥p輕吐了吐舌頭“我會注意身子的?!?/p>
“墨離還未記起你,你若倒下了,那誰去勾起他的記憶。”也許在慕容煙琴的世界里,墨離是她唯一的支柱。
“我知道?!蹦饺轃熐俚穆曇艉茌p,輕得宛如羽毛一般,她的雙眸望向窗外的遠(yuǎn)方,臉上神色很平靜,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墨離,接下來會做什么呢?”片刻之后,從慕容煙琴的嘴里,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不會離開他,不是嗎?”白旭一如往日,站在窗邊。
“難道你會離開他嗎?”慕容煙琴轉(zhuǎn)眸望向白旭“他這么對你,你回去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