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他了。”白旭撩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很是無奈的搖頭“誰讓他,是我兄弟呢?!?/p>
“白旭。”慕容煙琴輕輕說出這兩個(gè)很熟悉的字。
“嗯。”
“如果你喜歡,可以將我當(dāng)成她?!彼埠軜芬?,有白旭這樣一個(gè)哥哥“雖然我知道,我永遠(yuǎn)都不是她。”
“在很久以前。”白旭頓了頓,又道“就是了?!?/p>
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jīng)把慕容煙琴當(dāng)成是他的妹妹了。
“是么?那真的是我的榮幸了?!蹦饺轃熐傩χ痤侀_。
“你,是我要保護(hù)的人?!卑仔裎站o了拳頭,慕容煙琴不僅僅是他的朋友,她的身上更流淌著他妹妹的生命,他會(huì)拼命去保護(hù)。
“謝謝。”能讓飛翔的白旭停留在自己身邊,這一定是件難事。
“謝什么,你以后,可不能再讓自己那么勞累了,更加不能突然間冒出來,知道嗎?”白旭啰嗦的叮囑。
“知道了?!蹦饺轃熐冱c(diǎn)點(diǎn)頭“你可要好好盯著我,我怕自己忘了。”
“你敢忘了,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白旭挑眉,威脅般說道。
“你敢把我腦袋砍下來,我就敢把你的心臟挖出來。”這是她慕容煙琴的回禮。
“呵呵,可怕的女人?!卑仔駬u搖頭。
“呵呵,可怕的男人?!蹦饺轃熐賹W(xué)得有模有樣。
“琴兒,你現(xiàn)在先好好睡一覺,養(yǎng)養(yǎng)身子,為夫去煎藥,等藥好了,便叫你起來喝。”憬淮大師在一旁插嘴說道。
“嗯?!边@里是她的家,自然能睡得特別安穩(wěn)的。
“白旭,城主大人找你?!痹诜块g門外,憬淮大師開口道。
白旭蹙眉,臉色寒了不少,輕輕點(diǎn)頭。
“你,不要怪城主大人?!标P(guān)于這件事,憬淮大師還是知道三分的。
“我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卑仔窕氐脑?,就此一句。
“何必責(zé)怪自己,那是你妹妹的選擇?!便交创髱熝鲱^望天“我,去煎藥了?!?/p>
“嗯?!卑仔褫p輕點(diǎn)頭,望著憬淮大師離開的身影,眸光變得暗淡。
他本想一死了之,卻是慕容煙琴拼命握住墨離的劍,才保住了他的命。在那一刻,他才看清了自己生存在這個(gè)世上的意義。
也許是冥冥之中,他的妹妹要慕容煙琴去阻止他做傻事吧。他的確不應(yīng)該做這種傻事的,他要替妹妹好好活著才是。
轉(zhuǎn)身,往城主大人的書房走去,他知道城主大人找他,估計(jì)也就是為了這件事,是他讓慕容煙琴受傷的,他很樂意接受任何責(zé)罵,或者處罰。
“進(jìn)來吧?!背侵鞔笕说穆曇?,在書房里響起。
白旭推門而入,見城主大人一襲紅衣坐在書桌前,飲茶。
“城主大人,找我?”
“是的?!?/p>
“所為何事?”白旭問道。
“你應(yīng)該很清楚?!被该蛄丝诓琛?/p>
“很抱歉,讓琴兒受傷了?!?/p>
“你懂我指的不是這件事?!被阜畔率种械牟璞?/p>
“我,知道該怎么做?!?/p>
“怎么做?”桓抬眸望向白旭。
“事隔多年,何必再去計(jì)較。”白旭沒有一絲要打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