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喝的話,就讓這哥幾個好好教你怎么喝?!蹦腥酥钢赃叺膬蓚€男人說道。
只見那兩個男人,一人摟著一個女人,眼睛還在自己的身上打轉,讓人覺得惡心。
其中一個男人端起酒,直接往他懷里的女人嘴里倒。
那女人張嘴接著,還很開心的樣子。
另外一個男人,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就嘴對嘴地喂給了懷里的女人,場面極其猥瑣,讓人作嘔。
阮初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女人,甘心當男人的玩偶,令人鄙視。
“怎么樣你是自己喝呢,還是讓他們教你喝”男人說著,將酒杯遞到阮初的面前。
阮初看了看杯中的紅酒,她看到剛才來的時候,這杯酒已經在桌子上了,不是特意為她準備的,所以心中的警惕也就放松了一些。
“我喝了這杯酒,你就讓我走嗎”阮初確認道。
“彪哥說話,一言九鼎,說話絕對算數(shù)?!蹦腥伺闹乜诒WC道。
“好,我喝?!比畛跽f完接過酒杯,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量,要不要再來一杯”男人拍手叫好,問道。
阮初白了他一眼,說好的喝完這杯酒,就讓她走的,現(xiàn)在還問這種話。
“我可以走了吧”阮初將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不悅地問道。
“彪哥說話當然算數(shù),我讓你走。”男人說道。
阮初半信半疑,不過不敢耽擱,立馬轉身要離開。但是覺得頭暈乎乎的,腳下輕飄飄的。
想要邁出去一只腳,可是腿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身體軟軟的,就要倒下。
彪哥趕緊上前扶住問道:“美女,你怎么了”
阮初掃了一眼彪哥,問道:“剛才你給我喝的什么”
“一杯酒而已?!北敫缁卮鸬?。
“里面里面有東西”阮初問道。
彪哥笑了笑,說道:“休息吧?!?/p>
緊接著阮初覺得眼前的東西都在晃悠,可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然后眼睛一閉,什么都不知道了。
彪哥把阮初放在沙發(fā)上,往后面看了一眼周小杉,周小杉這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周小杉看著躺在靠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阮初,很滿意,說道:“干得不錯”
“忙幫完了,你是不是得再表示一下”彪哥說著,上前抱住周小杉。
周小杉有點兒嫌棄地往后躲了一下,然后又從包里掏出一沓錢,遞給彪哥道:“這些也給你,你再幫我一個忙,把她送到樓上的房間里去?!?/p>
彪哥看了一眼樓上,這才知道原來周小杉已經在上面訂好了房間。
“不如我們先上去玩一玩,你讓我?guī)褪裁炊伎梢??!北敫缯~笑著說道。
“我還有正事,你拿著這些錢,再去找一個。”周小杉說著,將錢塞到彪哥的口袋里面。
彪哥也是一個不會強迫別人的人,見周小杉沒那個意思,也就作罷了,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了?!?/p>
彪哥轉身扛起阮初,然后有周小杉帶路,把阮初送到了房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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