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將阮初扔到床上,看了一眼,然后拍拍手,對周小杉說道;“好了,我們兩清了。”
“謝謝?!敝苄∩驾笭栆恍φf道。
“不客氣?!北敫缯f完,先離開了。
周小杉關(guān)上門,又回到床邊,看著不省人事的阮初,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她坐在阮初的身邊,手指輕輕地劃過阮初光潔的臉龐,皮膚真的是吹彈可破,嬌嫩可人。
周小杉恨不得拿刀子劃花這張臉,不過她想到了比弄花阮初的容貌,更讓阮初難以接受的事情,那就是讓阮初跟陸晨風(fēng)坐實了關(guān)系。
只有這樣子,阮初才沒有臉回到帝柏繁的身邊去。而帝柏繁,也會無比地憎惡阮初。
既然帝柏繁嫌棄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那她倒是要看看,如果是阮初給他戴了綠帽子,帝柏繁會怎么樣。
想到帝柏繁會把阮初掃地出門,阮初落到跟自己一樣的下場,心里就無比痛快。
“阮初,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帝柏繁好了。我把你交給陸晨風(fēng),而沒有把你交給剛才那個男人,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p>
周小杉放蕩地笑了一聲說道。
阮初一動也不動的,只有在睡夢中感到像是墜入了萬丈深淵一樣,自己想要爬上來,但是懸崖峭壁,無處可以攀爬。
周小杉伸手解開阮初胸前的幾顆扣子,用來誘huo陸晨風(fēng),剩下的就交給陸晨風(fēng)好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周小杉又下去找陸晨風(fēng)。
此時的陸晨風(fēng),還坐在那里喝酒,已經(jīng)喝的八九分醉了。
“妥了,跟我走吧?!敝苄∩歼^來說道。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陸晨風(fēng)問道。
“你忘記了,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讓你得到阮初,今天就讓你實現(xiàn)這個愿望。”周小杉神秘兮兮地說道。
陸晨風(fēng)苦笑了一聲,得到阮初,簡直是癡人說夢。
曾經(jīng)差一點兒就與阮初結(jié)婚了,可是現(xiàn)在,一點兒希望也沒有了。
“你不相信”見陸晨風(fēng)不動,周小杉問道。
“不信。”陸晨風(fēng)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見到她”周小杉又問道。
“當然,做夢都想?!标懗匡L(fēng)又回答道。
“好,今天讓你夢想成真,快跟我走吧?!敝苄∩颊f著,拉起陸晨風(fēng)。
陸晨風(fēng)有些站不穩(wěn)了,搖搖晃晃地,一路上周小杉還攙扶著他。
打kai房間的門,周小杉扶著陸晨風(fēng)進去,然后指著床上說:“你的夢中情人在那里呢,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guī)湍懔税伞?/p>
陸晨風(fēng)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也沒有看清楚是誰,問道:“誰”
“誰我看你真的是喝醉了,你自己去看吧?!敝苄∩颊f著,把陸晨風(fēng)扶到床前,然后丟開他。
陸晨風(fēng)一個沒站穩(wěn),撲倒在床邊,當他看到是阮初的時候,眼前一亮,心中歡喜的不得了。
“阮初你怎么在這里”陸晨風(fēng)欣喜地問道。
“你怎么了”陸晨風(fēng)見阮初不說話,也不動一下,擔心地問道。
“怎么在這里的不重要,你放心,她沒事,今天就是你的好日子,她就交給你了。你要是今天還不能得到她,那就真的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袁媛撂下這句話,然后轉(zhuǎn)身離kai房間,還幫他們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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