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溪和宋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只要一天沒有辭職,即使沒有心情,也要上班。
喬奕森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感覺到自己懷里的女人,他嘴角扯了一下,閉著眼睛一個翻身,就把懷里的女人壓在身下。
“早安?!眴剔壬犻_眼睛對女人說道。
當(dāng)他看到身下的女人是安初檬時,像是碰到了刺猬一樣,立馬從她的身上翻下來。
“早安?!卑渤趺市χf著往喬奕森的身邊靠了靠。
喬奕森只覺得頭開始發(fā)脹,昨晚的一切像是片段一樣開始出現(xiàn)在他的腦子中。
昨晚他和阮小溪去慶生,結(jié)果安初檬突然出現(xiàn)了,然后阮小溪跑了,再然后他看到阮小溪和宋舟鴻在一起,他去喝酒,后來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不過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告訴他,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你怎么會在這里?”喬奕森坐起來問道。
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來的?!卑渤趺收f著也坐起來,媚眼如絲般的看著喬奕森。
喬奕森一眼就看到了她赤裸的身體,還有滿身的愛的印記,觸目驚心。
他眉頭緊皺,抓起被子蓋在安初檬的身上,然后自己趕緊下床背對著安初檬慌張地穿衣服。
喬奕森的反應(yīng),讓安初檬有些傷心。
安初檬下床走到喬奕森身后,從后面抱緊他,臉貼在他的后背上。喬奕森的身體一怔,立馬拉開了安初檬的手,向前走了幾步。
可是安初檬明顯地感覺到了喬奕森有些發(fā)燙的背部,于是不死心地還要上前。
喬奕森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走向門口道: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了。”
他說完就離開了,沒有回頭看安初檬一眼。
安初檬看著關(guān)閉嚴(yán)實的房門,緊緊地咬著下嘴唇。她已經(jīng)明顯地感覺到,喬奕森對她不似從前了。
不過她不會放棄,或許是太久沒有見面生疏了,也或許是她突然出現(xiàn),他還沒有緩過勁兒來,又或許是他在生她的氣,氣她當(dāng)年執(zhí)意要走。
不過沒關(guān)系,安初檬相信,等到喬奕森適應(yīng)了,不生氣了,自然會回到她的身邊來。
喬奕森沒有趕她走,這不正說明了他的心里并非徹底沒有她了。
喬奕森慌慌張張地走到樓下,習(xí)慣性地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那個在餐桌前張羅早餐的熟悉身影,心里有一種失落感。
他嘴角似有似無地扯了一下,在心里笑話自己。那個女人一夜未歸,自己竟然還有那么一絲期待,她會回來為自己張羅早餐。
管家上前,看了看喬奕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情?”喬奕森看了一眼問道。
“少爺,少夫人她……昨晚沒有跟您一起回來?”管家吞吞吐吐問道。
提到阮小溪,喬奕森的臉色更加不好了,沒有搭理管家就直接走掉了。
“少爺,你還沒有吃早飯?!惫芗以诤竺娼兄?,但是喬奕森仍舊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管家回頭,看到安初檬從樓上下來。正想避開她,卻聽到她說道:“管家,早飯做好了嗎?我餓了?!?/p>
“唉,做好了?!惫芗也荒茉傺b作沒看到,只好止住腳步應(yīng)了一聲,然后進(jìn)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