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終于忍無可忍,直接沖他臉上呸了一聲:“是你推我下去,是你害了我!”楚天譽雙目一瞇,透出幾許邪惡冷光:“說什么華國的女人溫柔如水,看來傳言都是假的!性子那么烈,看來要本少爺好好教導(dǎo)你!”他說完,伸手要去扯她的衣服。簡惜渾身一震,這混蛋想干什么?“楚少爺,我是你姐姐邀請的客人,你最好對我客氣點!”簡惜有些慌了,更多的是氣憤。本以為提了楚天歌,他會收斂一點,哪知更是激起他的情緒:“那又怎么樣?誰說楚天歌的人不能碰?我今天非要你陪本少爺玩!”他說完,更加肆無忌憚的去扯她的衣服,他想當(dāng)眾脫了她的衣服嗎?而耳邊還傳來他那些狐朋狗友幸災(zāi)樂禍的喊聲:“對對,給她一點教訓(xùn),就讓她在這里服侍你!”“不就是一個調(diào)香師嘛,假清高什么,楚少你現(xiàn)在就征服她!”“楚少,快上啊……我們等著看現(xiàn)場表演……”從這些人的話中,簡惜隱約知道楚天譽要對她做什么了,他是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直接羞辱她!她臉上的血色開始褪去,簡直是chusheng!“放開我!禽獸不如的東西!”她拼了命的掙扎反抗??稍撍赖某熳u竟然將她壓在泳池邊,她抬腿又要踢他,旁邊的人按住了她的腳!“楚少,趕緊的,我們幫你!”是楚天譽的狐朋狗友抓住了她的腳。這一群幫兇!“楚少,上啊……”四周全是起哄的聲音,男男女女圍著他們。簡惜屈辱到了極致,渾身抖得厲害,她知道楚門危險,卻沒料到會遇上這種事?!澳愀椅耆栉?,我死給你看!到時候看你怎么跟楚天歌交代!”如果不能反抗,那只能以死保住清白?!八??呵,你以為到了我手里,你想死就死嗎?”楚天譽無比狂妄,下一秒直接粗魯?shù)某堕_她的衣服!撕拉一聲,衣服被撕裂的聲音驚得她繃緊了神經(jīng),瞳孔驟然一縮。四周再次傳來起哄聲,那些圍觀的人更興奮了?!盎斓啊砰_我,我今天要是不死,下一次死的就是你!”楚天譽依舊毫不在意:“呵……等下我就讓你在我身下欲仙欲死……”他伸手要去扯她的褲子,簡惜心里劃過念頭,要是無法自救,她寧愿咬舌自盡!就在楚天譽的手碰到她的褲子時,一道幽冷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驀然響起:“放開她!”這聲音太寒冽了,讓在場的人都不自覺一震,楚天譽也停下了動作。他不解的回頭看去,還在納悶楚門除了他父親,還有誰的聲音那么令人害怕?當(dāng)看清楚是誰時,他反倒不屑的笑了:“喲,原來是楚天歌的心頭好啊。”簡惜也看過去,遠遠的,她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亨利……他身邊沒有其他人,坐著輪椅獨自出現(xiàn)。奇怪的是,他身上那一股冷冽的氣息讓在場的人都莫名背脊發(fā)寒。對他們來說,亨利明明是個腿腳不便的‘廢人’,偏偏從他身上感到一種迫人的壓力,讓人不自覺心生懼意。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簡惜卻覺得亨利那一股駭人氣勢和靳司琛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