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清醒的意識到,那是亨利,不是靳司琛。他怎么一個人出現(xiàn)?他又為什么要插手她的事?要知道,這里都是楚天譽的人,他想管也管不了的。楚天譽盯著亨利,不屑一笑:“我說你個廢物不老老實實待著,跑出來干什么?小心別又把自己哪里摔斷了,楚天歌會心疼的?!闭f完放肆大笑。旁邊的人自然也跟著一起嘲笑。亨利控制著輪椅往他們這邊過來,陰鷙的黑眸里隱匿著寒煞。“放開她。”他又說了一遍,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地獄使者。楚天譽本就瞧不起亨利,他這會還敢來多管閑事?“你說放就放?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楚天歌,本少爺早把你趕出楚門,簡直是晦氣!”他沒好氣的啐了口,又接著說:“你給我滾開,少來打擾本少爺?shù)呐d致?!焙喯н€被楚天譽那些狐朋狗友控制著,想起來都不行,但還是止不住擔(dān)心亨利也遭受他們迫害。“亨利先生,你先走吧,或者你去把楚大小姐叫來?!彼芮宄@個局面他們沒法控制,只能找出天歌。楚天譽聞言臉上劃過狠意:“呸!我告訴你找誰都沒用,今天本少爺就是要在這里征服你!”他話落,又開始獸性大發(fā),對她伸出魔爪!四周的人繼續(xù)起哄,甚至為他鼓勁加油!根本沒人理會亨利的出現(xiàn)。簡惜氣得渾身發(fā)抖,做了準(zhǔn)備,萬一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她寧愿咬舌自盡!就在楚天譽要撕扯開她的褲子時,啪的一聲,驚得四周的人都停止叫聲。楚天譽突然停下了動作,倏然有血從他頭頂落下,還有一滴血直接滴到簡惜的臉上!血腥的氣味讓她驚怔,怎么回事?“??!楚少你流血了!”一旁膽小的女人發(fā)出尖叫。簡惜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一聲是酒杯落地碎裂的聲音,有人拿酒杯砸了楚天譽的頭!楚天譽一抹自己的頭,手上都是血,痛得他一陣發(fā)狠,咬牙切齒的回頭:“誰他媽敢砸本少爺!”“他!是那個殘廢……”有人指著亨利道。亨利不躲不閃,冷睨著楚天譽,再次出聲:“我說了,放開她?!背熳u瞪著他的眼里透出了狠戾,居然是這個該死的殘廢敢砸他!他也不管流血的頭,終于放開了簡惜,卻讓旁人抓著她。“給我看好她,等我處理了那個殘廢再說!”楚天譽一臉兇惡的走向亨利。簡惜驚魂未定,下意識對他喝道:“你不能傷害他,楚天歌不會饒了你的!”“楚天歌算個屁,不過這個殘廢也配不上楚天歌,本少爺今天就幫她解決這個拖累!”他冷笑著靠近亨利,眼里盡是殘酷。亨利還定在那兒不動,看不出他有一絲一毫的害怕。不知道楚天譽要怎么對付他,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手段。“亨利,你走,快走??!”她不想他被連累??伤袷菦]聽到她的話,一動不動的等著楚天譽靠近,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楚天譽還真沒見過死到臨頭還那么鎮(zhèn)定的人,說實話,亨利那陰鷙的目光怪嚇人的。但他不過是個坐輪椅的殘疾,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