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蔽渲餐耆悴磺宄@個女人究竟在想什么,他輕咳了兩聲?!盁o論如何,咱們還是去看看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嘛?!睂τ谝衫蕟⒌乃阑?,蕭憶情似乎顯得并不在意。不過,她那明亮的眼眸子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笑著說道?!皠偛派镭P(guān),奴家慌不擇路,耶律朗啟落馬的位置,離這里有些遠呢?!彼斐隼w細的手兒,輕輕地放在傷口上,手指在衣裳上輕輕摩挲,拉低了一些領(lǐng)口,使得嫩白的水波又是漣漪蕩漾?!皞诓艅倓偘?,不適合走路,怎么辦呢?”蕭憶情這話里有話,武植聽了,不由得搖頭輕笑。他二話不說,再一次給蕭憶情來了個公主抱。“這樣可以吧,我的皇子妃?”而蕭憶情這一次非但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舒適地躺在武植的懷中。她伸手指向遠處:“走吧,我的男人?!蔽渲部粗鴳阎械氖拺浨?,輕嘆一聲。這個女人不簡單吶!武植帶著蕭憶情,來到了她落馬的位置。進行簡單的勘察之后,武植發(fā)現(xiàn)有一個地方,有明顯血跡。武植一路抱著蕭憶情,沿著血跡找尋耶律朗啟。而蕭憶情顯然一點都不在乎耶律朗啟的生死,反倒是在武植的懷里,輕輕地扭動了一下,那如同水蛇一般的小蠻腰,綿軟酥香的身子,蹭的武植心癢難耐?!拔艺f妹子,你就不能稍稍矜持一下?”武植笑著說。蕭憶情仰起頭,眨巴著修長的眼睫毛,嘴角上翹,勾勒出一抹笑意:“不能?!闭f完,她甚至還給自己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將柔軟的身子完全貼著武植。她就像是一只小貓兒,完全依偎在武植的懷中。顯得,她很享受現(xiàn)在處于武植懷中的這一種狀態(tài)。走著走著,武植發(fā)現(xiàn)前方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呼救?!罢l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币宦犅牭竭@話,武植不由得樂了。對著懷中的蕭憶情笑:“看樣子,這三皇子命還挺大,沒死呢?!币宦牭接腥?,那趴在樹叢當中的耶律朗啟,立馬叫了起來?!罢l在那里?快來快來救本皇子!”“快點啊,耳聾了嗎!”武植“嘖嘖”了一聲:“真特么嘴賤啊。”懷中的蕭憶情,眼眸帶笑,對著武植說:“想不想殺了他?我可以替你完成哦,殺了他,我就是你的了?!蔽渲卜朔籽?。當武植抱著蕭憶情靠近,就看到耶律朗啟趴在不遠處的一個土坑里。這土坑的位置,還相對比較隱蔽,如果不是耶律朗啟在那里叫喚,一般人還真無法在這樣的黑夜當中發(fā)現(xiàn)。耶律朗啟一抬頭,就看到刺眼的火把光芒。眼見武植和蕭憶情呈現(xiàn)出一個親密的動作姿態(tài),他頓時怒火中燒!對著蕭憶情破口大罵:“你這賤人!本皇子還沒死呢,就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還不快點過來扶我!”武植此番來東京城,就是為了救耶律朗啟和蕭憶情。雖然耶律朗啟只是“附帶品”,但既然他還沒死,那就得下去救他。而當武植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蕭憶情則是對著武植嫣然一笑。“你放我下來。”不知為何,武植在看到蕭憶情臉上流露出這般燦爛笑容的時候,心里不自禁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