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目光里有東西!那是殺意!只不過,這份殺意并非針對武植!接著,蕭憶情就強(qiáng)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站在地上。武植本想攙扶著她下土坑,但蕭憶情卻是微微搖頭,臉上那份笑靨愈發(fā)得燦爛。不對,武植覺得蕭憶情的這個笑容太奇怪了。他站在土坑旁,眼睜睜地看著蕭憶情一步一步走向耶律朗啟。而耶律朗啟受的傷,其實(shí)并不算嚴(yán)重。只是左腿位置。被一支箭矢劃傷了,那支箭就恰好插在旁邊的泥土里。等蕭憶情一靠近,耶律朗啟就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他對著蕭憶情伸出手說:“還愣著干什么?快扶本皇子起來!”蕭憶情對著眼前人微微一笑,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武植料想不到的動作!她猛地一把將插在土里的箭矢拔出,箭頭從耶律朗啟的手被刺入,將耶律朗啟的整只手,都釘在了泥土里!頓時,就聽到觀眾發(fā)出凄厲無比的慘叫!這還沒完。蕭憶情似乎連跟耶律朗啟多說幾句話的心情都欠奉,她抬起腳,將沾滿了泥土的鞋底,直接踩在了耶律朗啟的頭上!然后硬著又把耶律朗啟重新踩在地上。蕭憶情居高臨下,此時的她,眼眸里流露出來的是一份冰寒!同時還有這一份,連武植見了都不由感到驚詫的陰狠!蕭憶情看著耶律朗啟,冷冷吐出一句。“耶律朗啟,你知道你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嗎?”耶律朗啟趴在地上不停地慘叫,一邊慘叫一邊求饒?!笆拺浨?,我錯了,我錯了,快,快救救我,快??!”蕭憶情巫師耶律朗啟的哀求和慘叫,自顧自地說?!皩τ谖叶?,你的作用不過就只是你的身份而已。”“剛才你把我從馬背上推下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這一層身份,不過就只是一層皮而已。”“既然我只要一層皮,那要你這一個破爛的肉身有什么用?”“我只要帶著你的皮回去就行了。”一般人可能還沒辦法理解蕭憶情這句話的意思,但是站在土坑外的武植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是說,之所以會和耶律朗啟聯(lián)姻,目的不過只是借勢他們皇族身份。拋開了皇族身份,這耶律朗啟,在蕭憶情這里可以說一無是處!只是看蕭憶情現(xiàn)在的樣子,明擺著是要?dú)⒁衫蕟?,只是這耶律朗啟死了,她這三皇子妃還有人會承認(rèn)嗎?而且下來蕭憶情所說的話,讓武植感到驚異的同時,又對這個女人多了一份深層次的了解。耶律朗啟對著蕭憶情開口求饒:“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誰還會承認(rèn)你這三皇子妃!”“沒有我,你不過只是蕭家的一名嫡女!在你之上,還有諸多姐姐和兄弟,你只會淪為他們的工具!”耶律朗啟顯然也是一直都知道這一點(diǎn),所以才敢對蕭憶情一直呼喝六,囂張跋扈。蕭憶情此時那精致的臉上,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份如同蛇蝎一般的笑容。“是呀!你說的沒錯。”“如果你死啦!我三皇子妃的身份自然就坐不牢?!闭f話的同時,蕭憶情緩緩低下身來。盡管自己肩膀上受了嚴(yán)重的傷,但她還是強(qiáng)忍著這一份痛處,把腳移開,使得耶律朗啟抬起頭來。慢慢的,蕭憶情把她那兩半微微上翹的紅唇,湊到耶律朗啟的面前,對著耶律朗啟嬌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