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干笑幾聲,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大概是虞鯨鯨把事情挑開得太清楚了。
明子謙有再多的心思,也只能藏起來。
這家日料店的裝修風(fēng)格就是純正的霓虹風(fēng)。
幾個包廂之間是用紙糊的推拉門做隔檔。
虞鯨鯨和明子謙說話的聲音小,隔壁不見得能聽到。
但是要是遇到幾個說話聲音高的,那這幾扇門就根本沒有隔音作用了。
“虞鯨鯨?嘁!她算個什么東西?還不都是靠著男人才有現(xiàn)在的地位,你們還真以為她有本事?”
這個聲音又尖又利,虞鯨鯨就算是想聽不到都不可能。
說起來,這個聲音還挺耳熟的。
“白馨兒,你不會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陸總面前丟臉的事情吧?”
聽到這個名字,虞鯨鯨忍不住挑眉。
難怪她覺得耳熟,原來是熟人。
明子謙見她這個表情,問:“你認(rèn)識?”
明子謙回國沒多久,對京都的一些事情也不甚了解。尤其是這種女孩子之間的關(guān)系,他就更不清楚了。
高家的未來兒媳婦是誰,明子謙完全不知道。
“不算認(rèn)識,見過一面而已?!庇蓥L鯨夾了一塊鰻魚,香甜的汁水在唇齒間蔓延,魚肉軟嫩,輕輕一抿就化開了?!熬褪怯∠蟊容^深刻?!?/p>
明子謙點點頭,大概明白了。
然后就聽到隔壁再次傳來尖厲的女聲,還帶著不滿和怒氣。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
“不要否認(rèn)哦!我可是聽說了,江子現(xiàn)在因為你丟了大臉,正想著找你麻煩?!?/p>
和白馨兒對上的女聲似乎還不滿足就這么幾句,繼續(xù)說:“我原本以為你現(xiàn)在自顧不暇的,沒想到還有心情跟我們吃飯逛街,你還真是心大。”
隔壁房間的白馨兒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看了。
她當(dāng)然知道江子是誰。
就是前些天從江南景手中接下那場私人聚會的人。
和江南景是一家人,只是關(guān)系隔了些,按照輩分,要叫江南景叔公。
“怎么?還不承認(rèn)啊?”女子長相嫵媚,穿著貼身的小吊帶,跪坐在墊子上。
大概是因為裙子太短,日料店還貼心的給她蓋上了一塊和風(fēng)的毯子。
“周清,你不要太過分了?!卑总皟阂е?,怨毒的看著對方,“你不就是沒有和高大哥在一起?我和高大哥訂婚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喜歡他,那個時候我都不認(rèn)識你。你至于這么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嗎?”
“你胡說八道什么!”周清眼神一凜,眼神里滿是對白馨兒的嫌棄。
如果不是高家,白馨兒還沒資格跟她們坐在一起。
現(xiàn)在竟然還有膽子把她和高庭扯在一起!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和高大哥青梅竹馬,感情那么好。不然,你怎么會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一直針對我?”白馨兒低垂著頭,眼淚一顆一顆落下。
周圍幾個人也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她們差不多是相信白馨兒那番話的。
畢竟,有一點白馨兒沒說錯。
周清和高庭的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周家生意還沒有擴(kuò)張之前,和高家可是鄰居。
周清的媽媽和高家的關(guān)系也不錯。